第七百二十七章忠诚可贵
津门·直隶人家。
塘沽码头作为仅次于十六铺码头的华国港口,是渤海湾上一颗璀璨的明珠,清晨金色的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码头便热闹起来。
巨大的货轮如巨兽般静静停靠,吊车挥舞着长臂,有条不紊地装卸着货物。
海风裹挟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林立的桅杆,工人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各种机械的轰鸣声交织成一曲劳作的交响乐。
码头上堆积如山的集装箱整齐排列,仿佛在诉说着这座城市的繁荣,尽显雄浑与壮阔。
到了傍晚,余晖将天空染成橙红色,给码头披上一层梦幻的纱衣,远处的灯塔闪烁着微光,在这海天之间为归航的船只指引方向。
码头边有一家叫直隶人家的饭店,是以保定地域特色为基础,以大华北文化为背景的餐饮空间,在环境营造上,以街道和院落的结合为空间的布局形式,以精美砖雕、木雕、石雕为装饰手段,菜品上,继承开发了保定菜和华北地方名小吃,是具有浓郁直隶地方特色的大型餐饮店。
孙金发是津门有名的混星子,经常与道儿上的其他团伙抢地盘,发生利益冲突,这种事要是搁在北平,少不了是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而津门黑道讲究的是文打。
这不今天即是孙金发与河合帮双花红棍海河蛟文打的日子,按照江湖规矩,双方人马对峙,给路人分发橙子,清空街道,准备开打。
孙金发就地躺下道:“海河蛟,有种的你就打死爷爷,不敢下黑手呀,就你喵滚蛋啊。”
海河蛟骂道:“哎呀,去你喵的。”
塘沽码头一直是海合帮的地盘,见这孙金发竟然敢当众叫板,冲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孙金发叫嚣道:“舒坦,真你喵舒坦,再来两下啊。”
海河蛟拳打脚踢道:“让你喵舒坦,让你喵舒坦,让你喵舒坦……”
孙金发贱笑道:“来啊,真舒坦,再来两下。”
津门混星子的文打很独特,先是派出一个最横的混星子单刀赴会,到对方阵前叫板,这位爷既不带家伙什,也不会武功,说白了就是去找挨揍,全靠两片嘴儿斗气。
文打一般是从你家十八代先祖骂起,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非把你骂得火冒三丈揍他不可,你若是不揍,津门人就会当你是不敢揍,你就得认栽,若是你不敢把他往死里打,那就算尿了。
认栽得摆宴席赔礼让出地盘不说,往后不管在哪儿碰见,您还得鞠躬叫爷。
俗话说敲锣卖糖,各干一行,这孙金发正是靠挨揍这门手艺吃饭的混星子。
既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那么在黑道上,孙金发理应是挨揍的状元。
果然海河蛟不敢真打死人,只是打断了孙金发的一条腿,就被几个手下连拉带拽得架走了。
侯秃子欣喜道:“二爷,他们栽了。”
孙金发得意道:“想斗夸二爷我,没那么容易,海河蛟,你小子认栽了吧,你的地盘往后就是二爷我的了。”
侯秃子搀扶道:“走,二爷,您老没事儿吧。”
孙金发吃痛道:“得,我这腿呀,折了。有嘛呀,小意思,这才哪到哪儿啊,我跟你们说,我还没给他海河蛟露绝活儿呢。”
侯秃子建议道:“二爷,咱还是先去医治您的腿吧,以后这塘沽码头就是咱的地盘了,有的是机会给您露绝活儿。”
孙金发吩咐道:“走着。”
孙金发一瘸一拐地离开了塘沽码头,包括直隶人家在内一众店铺这才敢开门营业,可是地盘易主,他们很快又要重新交保护费了。
……
北平·琉璃厂。
琉璃厂是古色古香之地,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墨香、纸香与古玩的韵味交织,店内陈列着精美的瓷器、书画、古籍等,行人穿梭其间,或驻足品鉴,或询价交易,处处弥漫着浓厚的文化气息。
远在辽代,琉璃厂并不是城里,而是郊区,当时叫“海王村”。后来到了元朝这里开设了官窑,烧制琉璃瓦。
自明代建设内城时,因为修建宫殿,就扩大了官窑的规模,琉璃厂成为当时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厂之一。
清代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琉璃厂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了较浓的文化氛围。
这日休假,阳光洒在琉璃厂的街道上,巡街的巡警方景林身着警服执勤,身姿挺拔地在街头巡逻。
白德子叫卖道:“大个儿的冰糖葫芦。”
方景林问道:“德子啊,忙着呢。”
白德子回答道:“是啊,方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