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燕西问道:“你把大华戏院改名水云楼,交给蒋梦萍打理了?”
周香凝回答道:“我一来,也算是让你补偿一下蒋妹妹;二来,以后有了水云楼,有什么好戏也方便大家观赏。”
金燕西笑着点头道:“香凝,你想得周到。”
金燕西微微一愣道,随即明白了周香凝的心思,周香凝这是看金燕西喜欢宠幸蒋梦萍,就用这种方法拉拢蒋梦萍,而这提供戏曲平台给商细蕊,也确实是蒋梦萍无法抗拒的诱惑。
堂会开始,戏台上的名角儿粉墨登场,咿咿呀呀地唱着喜庆的曲目,这开场大戏正是蒋梦萍与商细蕊合作的《白蛇传》,而压轴大戏是杨易臣的《铁笼山》。
台下众人推杯换盏,欢声笑语不断,金燕西站在台上,看着满座宾朋,心中满是豪情壮志,因此次收购协和医院股份,不仅是北洋财团的胜利,更是华人在医疗领域的一次崛起。
宴至深夜,众人渐渐散去,金燕西与周香凝回到了恭王府,并屏退左右。
金燕西走到茶桌边的凳子上坐下,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饮了一口,这才缓缓回头看向周香凝。
这要是白秀珠,直接就把满身酒气的金燕西赶去姨太太房里睡了,可周香凝本就是姨太太,她可没白秀珠那么挑食。
周香凝见金燕西一身酒气也不嫌弃,亲自伺候着丈夫沐浴上床,期间无法避免的负距离接触,自然让微醺的金燕西有些心猿意马,心无旁骛了。
金燕西顺势将周香凝也拉躺在床上,三下五除二为其宽衣解带,那近乎光洁的玉体就这么被金燕西抱在了怀里。
周香凝没有丝毫反抗,见美人的首肯,宛若烈性的兴奋剂,让金燕西不再思考,直接弯腰将玉人拦腰抱起,调整好姿势再轻轻放下,开始交合度气。
周香凝绯红着脸,呼吸急促得看着金燕西,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这一战周香凝极度痴缠,酣战到午夜才败下阵来,此时金燕西酒劲也醒了大半,知道自己肯定把佳人弄痛了,没敢就这样入睡,而是悉心哄着。
金燕西致歉道:“对不起。”
周香凝否认道:“我不痛。”
金燕西解释道:“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是我太不顾及你的感受了,这些年明知道你的不易,还因为你的宽仁,而一直让你隐忍。”
周香凝玩笑道:“你是个明白人,您说我哪有不忍的本钱呀。”
金燕西笑道:“本钱嘛,还是有的,就是要大利,难啊。”
周香凝揶揄道:“你呀,生意都做到自己媳妇身上了,当真是拳不离手,曲不离口。”
金燕西笑道:“没有两把刷子,怎么敢收藏你们这些玉石啊。”
周香凝问道:“收购协和医院股份的事情办好,你也该走了吧。”
金燕西回答道:“先去津门看看叶心搞那个武林大会,然后回金陵。”
周香凝不舍道:“我给你准备了几口大箱子,你在北平采购那些东西都可以放进去。”
金燕西告知道:“我离开的时候你就不要去送我了,因为我会直接坐汽车走。”
周香凝叮嘱道:“不在北平要照顾好自己,早点睡觉,按时吃饭,记住了吗?”
金燕西点头道:“早点睡觉,按时吃饭,记住了。”
周香凝叮嘱道:“冬天的金陵跟北平差不多,到了那边也要随时加衣服,记住了吗?”
金燕西理解道:“多穿衣服,记住了,倒是你也要照顾好自己,我知道你压力太大了,放心,一切有我。”
闻言周香凝眼眶泛红,猛地扑进金燕西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脸贴在他胸口。
金燕西宠溺道:“你也是有儿媳妇的人了,怎么还哭鼻子呀。”
周香凝泪目道:“呜呜呜……”
金燕西叮嘱道:“香凝,我不在的时候不要刁难儿媳妇,儿子有自己的生活,你和他是两个家庭。”
周香凝点头道:“我明白的。”
金燕西调节气氛道:“时间宝贵,我们续上。”
周香凝畏惧道:“不要了吧。”
金燕西自然知道对已经被玩坏了的周香凝需要温柔,因此在察觉到周香凝抗拒之时,金燕西只是轻吻了周香凝耳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