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三章等你莫忘
北平·恭王府。
柳如丝端庄大气,婚后将金府内宅打理得井井有条,谭玉龄深知柳如丝在金府的地位,更明白若想与金泽爵有个结果,需得过柳如丝这一关。
金泽爵婚后依然与谭玉龄藕断丝连,两人感情愈发深厚,金泽爵不仅时常送谭玉龄金银珠宝,还会将钱财交予谭玉龄。
一日谭玉龄听闻笠原商社得了兰竹图,此图神韵非凡,画中兰竹栩栩如生,似有君子之风。
谭玉龄心想,柳如丝向来喜爱此类文雅之物,若将此图送与她,或许能表自己心意。
谭玉龄花光了金泽爵给她的钱,在笠原商社买下这幅兰竹图,期间文三还趁机调戏了佐藤英夫的使女,可打狗还得看主人,碍于金家的势力,佐藤英夫没敢打文三耳光,免于了霉运加身,悲催的下场。
这日谭玉龄怀揣着忐忑,精心打扮后,来到金府,拜见柳如丝。
谭玉龄盈盈下拜道:“二少奶奶,久闻您喜爱文雅之物,玉龄偶然得此兰竹图,愿献于少奶奶,以表敬意。此图花了三千大洋,所用皆是二少爷给玉龄的钱财,玉龄没有私用一分。”
柳如丝抬眸,细细打量眼前的谭玉龄,见她容貌秀丽,举止得体,言语诚恳,心中便有了几分好感。
起身扶起谭玉龄,柳如丝接过兰竹图,展开细细观赏,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兰竹图确是难得的佳作,看得出谭玉龄的用心。
柳如丝微微一笑道:“妹妹有心了,这图我很喜欢。”
谭玉龄心中一喜道:“少奶奶喜欢便好。”
柳如丝缓缓说道:“我也知道二少爷对你的心意,你既如此懂事,我也不是那不通情理之人。”
谭玉龄听出柳如丝话中有话,想到自己对金泽爵的感情,心中一阵紧张。
柳如丝宽容道:“若你愿意以妾室身份入府,与我一同侍奉二少爷,今后在这府中,我必不会亏待你。”
谭玉龄拜谢道:“多谢大房姐姐成全。”
柳如丝雷厉风行道:“起来吧,事不宜迟,今天晚上就让你们并床。”
谭玉龄纠结道:“这……”
这就是柳如丝的手腕,你不是想过门吗,我就成全你,咱们就速战速决,让你仓促过门,不给你仪式感。
当晚恭王府虽未大张旗鼓,但也布置得温馨喜庆,谭玉龄身着淡粉的妾室服饰,羞涩地作战房间的春凳上,按照纳妾的规矩是不能在床上坐福的。
金泽爵走进房间,谭玉龄早已等候多时,见她迎上来,金泽爵轻轻牵起她的手,两人相对而视,情意绵绵。
谭玉龄笑容明媚道:“二少爷回来了。”
金泽爵落座道:“嗯,我在军营听到消息,能不回来吗?你一个人办下了好大的事。”
谭玉龄甩锅道:“都是大房姐姐操办的,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
金泽爵揶揄道:“大房姐姐?你改口倒是快。”
谭玉龄娇笑道:“这有什么,都是大房姐姐调教得好。”
金泽爵勾起谭玉龄尖巧细腻的下巴,将她的粉嫩脸蛋抬起来。
金泽爵调笑道:“那我可要仔细看看,调教得怎么样了。”
谭玉龄啐道:“啐。”
谭玉龄不好意思的扭过头,脸上闪过红晕之色,令她本来娇美的容颜,显得愈发勾心夺魄了。
金泽爵心有所动,眼神和手脚愈发不老实了,但以前再过分的举动金泽爵也做过,谭玉龄也就纵容了。
金泽爵缓缓在谭玉龄额头落下一吻,这一吻满是珍惜与爱意,谭玉龄脸颊绯红,依偎在金泽爵怀中。
是夜好一番交合度气,风流云雨。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与君相逢,寒枝露正浓。心生欢喜,一眼印永恒。湖面秋风,廊前侧影。默契借着诗与歌,托起朗朗的心声。墨池有雨,我从书中来。红墙白雪,岁月满苍苔。一纸便签,牵我心怀。它从没向我飘来,直到你走向城外。几番霜,几番雨。长风里的诗,咏尘世的别离。岂能忘,无声对望的你。就算天地颠倒,未动摇,我等你。一程风,一程泥。长空洒下雨,湿了迢迢归期。常眺望,隔山隔海的你。就算岁月无常,未动摇,我等你。盼着有风捎去,那一句,喜欢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榻上,谭玉龄悠悠转醒,看着身旁的金泽爵,心中满是幸福。
谭玉龄知道从此自己便在这金府有了一席之地,回头见金泽爵倚着靠枕半躺,便与金泽爵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
两人本就起来的晚,又赖床不起来,结果就把在正厅等着敬茶的柳如丝引来了。
柳如丝进门时就见在金泽爵胸膛上,谭玉龄慵懒的依偎着,一只小手还在上面无意识的画着圈圈。
如此则罢了,关键是金泽爵此时亦是一脸微笑的看着谭玉龄,手还揉了揉谭玉龄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这便令柳如丝十分吃味,忍不住出言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