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二章金家百态
津门·金家老宅。
金铨离世,金燕西又因遇刺生命垂危,金家这座看似坚固的大厦,瞬间陷入摇摇欲坠的危机之中。
众人表面上听从新任族长金凤举的号令,可背地里,各房都心怀鬼胎,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金凤举作为金家的长子,本应在这艰难时刻扛起家族的重任,然而他内心却充满了忧虑与迷茫。
面对津门的复杂局面,只是名义上主持大局的金凤举有些力不从心,他深知金燕西若有不测,金家将失去主心骨,自己这个长子能否镇得住场面,还是个未知数。
外面的雨点声依然不曾停止,白秀珠烦恼不过,索性走出房门来,看看这雨中薄雾,走在石板路上,那路铺上了青苔,走得人前仰后合,好不容易到了后院,果然几棵杏花,开得象堆云一般繁盛。
杏花下面,有一个女子一闪而过,看不清是谁,又见金燕西跟着那女人走了,白秀珠想赶上去,但脚下一滑,竟站立不住,由台阶向下一滚。
这里恰是一个水坑,白秀珠浑身冰冷,拖泥带水爬了起来,又跌下去,身上的泥水也越滚越多,她向丈夫呼喊,可金燕西只管追那女子去了,哪里听得见呢。
这个时候白秀珠心里又是急,又是气,挣命把手伸了出来,只管招抓,忽然省悟过来,原来是一场恶梦。
白秀珠苏醒道:“燕西,呜呜呜……”
白秀珠斜躺在床上,哭了好一会儿,感觉浑身冰冷,屋子里那盏孤灯,惨白地亮着,照着人影子,都是淡淡的。
白秀珠回想梦中的情形,半天作声不得,身子也象木雕泥塑的一般,一点儿也不会动,只管出了神。
白秀珠心想,梦魇这种事情,本来是脑筋的潜忆力回复作用,算不得什么,不过这一个梦,梦得倒有点奇怪,这岂不是说我已落絮沾泥,人家置之不顾了吗?
正想到这里,屋子外面,稀稀沙沙又是一阵雨,响声非常之急,这才把白秀珠的妄念打断。
白秀珠起身照着小镜子,理了一理发,觉得卧室凄凉,就一人走进客厅,见沈心慈就守在房外,便分付沈心慈沏上一壶热茶,斟了一杯,手里端了慢慢呷着出神。
白秀珠呷完了一杯,接上又呷一杯,接连喝完几杯茶,也不知道已经喝足了,还是继续地向下喝。
沈心慈新沏的一壶茶,不知不觉之间,都喝完了,这时白秀珠的心神才完全镇定了,想着又未免好笑起来,自己发个什么傻?只管把这种荒诞不经的梦,细细地咀嚼什么?
白秀珠问道:“心慈,你怎么还没睡?”
沈心慈回答道:“我怕七少奶奶夜里惊醒,故而守在外面,反正明天没有事情,我可以随便睡。”
白秀珠问道:“七爷呢?”
沈心慈回答道:“小怜姐姐带着田小娥、白佳莉、顾曼桢、高明月在轮流照看,只是七爷还是没有醒。”
白秀珠点评道:“小怜安排的很好,这几个都是为了七爷,愿意去死的女人。”
沈心慈安慰道:“七少奶奶,这么多名医都在津门,七爷一定会没事的。”
白秀珠吩咐道:“心慈,我知道你是个好的,回房休息去吧。”
沈心慈告退道:“是,那七少奶奶也早些休息。”
见沈心慈退下,白秀珠未免冷得难受,不如还是睡到被里去的舒服,于是将被褥展开,嘴里却在呢喃自语。
白秀珠祈祷道:“燕西,爱你的女人那么多,就算是为了她们,请不要离开,只要你不走,以后你想纳多少房妾室,我都依你。”
(金燕西:真的吗?)
(白秀珠:假的。)
(金燕西:……)
次日白秀珠依旧心急如焚,她担心丈夫的安危,同时又与哥哥白雄起频繁联系。
白雄起参加完金铨的葬礼没有离开金家,他盘算着,若金家真的走向衰落,自己和妹妹得提前谋划,为今后的生活留条后路。
白秀珠焦虑道:“燕西,你可一定要挺过来,不然这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