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秀珠坐在梳妆台前,眉头紧锁,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她轻声呢喃,手中的梳子无意识地在头发上划动。
金鹏振和王玉芬夫妇,在这混乱之际,看到的却是商机。华新股份被恶意抛售,市场一片动荡,两人跟着白雄起一同过来,低声商议着。
白雄起眼神闪烁道:“秀珠妹妹,这其实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咱们可以趁机抄底,吃掉一部分华新的股份,将叶家那丰厚的家底转到金家来。”
众人关起门来,金鹏振和王玉芬夫妇也跟着一同商议,在这混乱之际,他们看到的却是商机,现在华新股份被恶意抛售,市场一片动荡。
白秀珠迟疑道:“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万一燕西醒了,怪罪下来……”
王玉芬不屑道:“等老七醒过来,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再说老七再爱叶心,她也不能跟你比,要是真能把华新的股份收购到金家,我看老七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
金鹏振劝道:“是啊,秀珠妹妹,其实咱们收购的都是外人抛售的股份,客观上还是帮了叶心呢,你想华新的股份在咱们手里,总比在外人手里强吧。”
最终白秀珠还是被三人说服,开始秘密筹备资金,准备在股市中大干一场。
而在八房之中,金润之、李浩然夫妇,以及欧阳于坚、冷清秋夫妇,正围坐在客厅里,面色凝重。
李浩然叹道:“唉,岳父大人走了,燕西又生死未卜,金家的未来堪忧啊。咱们得想想,万一金家的财富大幅缩水,以后该怎么办。”
金润之忧伤道:“是啊,这些年依靠金家,咱们也习惯了。可如今……”
欧阳于坚皱眉道:“要不咱们自己去投资一些生意,总不能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燕西身上。”
冷清秋轻轻点头道:“我觉得于坚说得有道理,咱们不能坐以待毙。”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制定着未来的计划,试图在这混乱的局势中,为自己的小家庭寻得一丝安稳。
而金敏之也来到了金道之房间,姐妹俩有体己话要说。
金道之颔首道:“五妹,你来我这儿,有什么话说?”
金敏之笑道:“我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些话要和你商量。”
说着金敏之拉着金道之的手,同在一张沙发椅上坐下,脸上立刻现了一种庄严的样子。
金敏之严肃道:“我们为着将来打算,有许多事不能不商量一下子,就是这几天我听母亲的口音,这家庭恐怕不能维持现状了。”
金道之玩笑道:“你这算是一段话的引子吗?引子得这样透澈,本论一定是更好的了。”
金敏之眉头一皱道:“你这人是怎么回事?人家越是和你说正经话,你倒越要开玩笑。你想想看,家庭不能维持现状,我们自然也不能过从前一样的生活了。”
金道之说道:“这是自然的,都是由于不会早早地回头之故。”
金敏之叹道:“唉,你以为家庭不能维持现状以后,母亲她老人家还要拿着这个大家庭在手上吗?这样一来,十分之九,这家是免不了要分开的,可我以为那是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的情形。”
金道之问道:“你叹什么气?这样重大的事情,你不过是付之一叹吗?”
金敏之回答道:“我这不也是没法子,才来找你的。
金道之提议道:“我想了两天,倒有一条笨主意,不知道在你看去,以为如何?”
金敏之朗笑道:“既有法子,那就好极了,只要办得动,我就惟命是听。”
金道之建议道:“那就不敢当,不过说出来,大家讨论讨论罢了。我想这家产不分便罢,若是要分的话,我们得向母亲说明,无论什么款子,我们这些嫁出去的女儿一分钱不要,见我们这般深明大义,母亲肯定会在私下给我们一些的。”
金敏之听着这话,默然了一会,将头连摆了几下,显然是有些不情愿。
金道之劝道:“为什么摇头?还想再从娘家继承一笔钱狂花掉吗?你想想,产业当然是儿子承继的,女儿有什么权要求呢?而且出嫁时父母给的巨额嫁妆不算,老七还私下给我添妆了青华制药厂的股份,我们怎能在分家时还来继承爸爸的遗产,要是那样,与天天惦记着分遗产的翠姨娘和二嫂程氏有什么区别?
金敏之愧疚道:“四姐,你说得对,现在这种时候,我怎么能惦记着钱,而且母亲也不会亏待我们,对不起,是我想差了。”
金道之祈祷道:“老七,姐妹们还得靠你遮风挡雨呢,你要是不在了,这个家可就真散了。”
金敏之忧伤道:“别担心了,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老七会好起来的。”
金家的各个房间里,都在上演着不同的戏码,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考量,曾经看似团结的家族,在危机面前,变得如此脆弱,而躺在病床上的金燕西,对此一无所知,也没有人知道,金家最终会走向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