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五章西装暴徒
津门·刘公馆。
刘府这座彰显军旅风格的别墅,宛如一座坚固堡垒,别墅主体以厚重灰石筑成,方正硬朗,线条笔直,大门两侧,持枪站岗的卫兵身姿挺拔,如雕塑般威严。
踏入府内,院中停放着军用吉普,彰显主人身份,别墅内部,陈列着各类军事纪念品,地图、军刀、勋章有序摆放。
客厅里,皮质沙发棱角分明,简约大气。墙上挂着大幅军事地图,旁边是刘德柱身着军装的英姿照片。
房间布置简洁实用,没有过多装饰,尽显军人的干练与务实,整座别墅都散发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力量。
刘德柱站在刘家那宽敞却冰冷的客厅里,面色阴沉,眼神复杂地看着沈凤喜。
这次金燕西遇刺事件引动山河动荡,刘德柱可以说是欠了金燕西天大的人情,而且不提各方如何揣测幕后真凶,光是明面上的关家村屠城事件,已经够刘德柱引咎辞职了。
即便警察局已经用关秀姑是为成全樊家树与沈凤喜的私人恩怨为刺杀动机结案,但这只能堵住百姓的悠悠众口,是欺瞒不了上峰高层的,所以刘德柱已经在写退伍申请书了。
沈凤喜低着头,双手不自觉地揪着衣角,不敢直视刘德柱的眼睛。
刘德柱声音低沉道:“我知道,这次金燕西遇刺,背后定有你一份功劳。”
沈凤喜身子一颤,缓缓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与愧疚。
沈凤喜娇躯颤抖道:“司令,我……我也是一时糊涂。”
刘德柱冷笑一声道:“糊涂?你为了那个樊家树,竟不惜背叛我,将情报透露给刺客,你可知这一行为,不仅害了金燕西,还让我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沈凤喜跪下道:“司令,我对不起您,可我与家树情投意合,是您……是您强行将我留在身边,我实在没有办法。”
刘德柱看着跪在地上的沈凤喜,思绪复杂难言,他曾真心喜爱这个女子,可如今却被她伤得如此之深。
刘德柱质问道:“我对你不好吗?给了你荣华富贵,让你享尽世间繁华,你为何就不能安心待在我身边?”
沈凤喜泪目道:“司令,您给了我这场富贵,我很感激您,可是在这场婚姻中,您对我只有猜疑,我不想每天生活在家暴和恐惧中。”
刘德柱深吸一口气道:“罢了,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你。我已决定退伍转业,你我缘分已尽,我休了你,你走吧,不许带走一分钱。”
沈凤喜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刘德柱竟如此决绝,这让她为能摆脱这段痛苦的婚姻而感到一丝轻松,可又让她心中的愧疚愈发浓烈了。
沈凤喜百感交集道:“司令,我……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但您对我的好,我也记在心里,如今您因我落到这般田地,我……我实在过意不去。”
刘德柱走上前,轻轻扶起沈凤喜,看着她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刘德柱不舍道:“凤喜,我曾真心待你,可感情之事强求不得。我虽恨你背叛我,但终究还是不忍心伤害你,你走吧,去过你想要的生活。”
沈凤喜感激道:“司令,谢谢您的不杀之恩。”
刘德柱送客道:“别谢我,我现在心烦,也别招我,千万别说三道四的,趁着我没反悔赶紧走,车就在府门口,樊家树人也在,他还辞了在天和医院的工作,买了火车票,你们直接去火车站,回杭州老家吧。”
沈凤喜叩首道:“司令珍重,婢妾就此拜别了。”
刘德柱命令道:“凤喜,往后好好生活,林希文,沈姨娘身体不舒服,把沈姨娘送上车,搀着点。”
林希文遵命道:“是,姨太太,请”
沈凤喜转身,脚步有些踉跄地向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刘德柱一眼,眼中满是复杂的情感,而刘德柱看着她的背影,心中知道他们之间的一切都已结束了。
沈凤喜走出刘家大门,外面的阳光洒在她身上,可她的心情却无比沉重,她既为能与樊家树团聚而开心,又为刘德柱的遭遇而愧疚,未来的路还很长,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但此刻她只能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生活。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情缘交织,笑声苦楚,牵挂又要躲。难明爱恨,当中因果,机缘怎捉摸。缘份是到过,又于刹那舍我。逝缘如梦染,挥去也不去,梦醒奈如何。身摇摇似轻舟,骤分骤聚永飘浮。缘是随流去,想要再拥有,或许再没时候。想留时却偏走,梦想现实永不谋。人海里如木偶,天意看不透,任它牵你走……”
……
津门·金钩赌坊。
警察局在追捕刺客的行动中,敏锐地锁定了关寿峰和周快刀的藏匿之处——金钩赌坊。
为避免打草惊蛇,曹云精心策划,派出马三执行一项特殊任务。
如同宫二的闺名宫若梅,马三也是有真名的,他叫马良,字子贞,回族,直隶省清苑人。
马良穿上金燕西昔日赏赐的西装,瞬间气场大变,犹如“西装暴徒”般踏入金钩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