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坊内喧嚣嘈杂,烟雾缭绕,马良一出现,便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径直走向赌桌,开始下注,手气极佳,不断赢钱。
赌场老板邵雯婷人称三爷,是个川妹子,操着一口巴蜀口音,她察觉到异样,密切关注着马良的一举一动。
邵雯婷这位在赌场中见惯风云的女子,决定亲自出马,她身姿婀娜地走到马三面前,眼神中透着一丝挑衅。
邵雯婷颔首道:“这位先生,手气不错啊,敢不敢和我玩一把大的?”
马良自信道:“有何不敢,奉陪到底。”
马良闻言嘴角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两人商定玩骰子,邵雯婷手法娴熟,将骰子在骰盅里快速转动,动作行云流水,试图用气势震慑马良。
马良镇定自若,仿佛看穿了邵雯婷的把戏,当骰盅落下,结果揭晓,邵雯婷又输了。
一局又一局,邵雯婷连连失利,筹码逐渐输光,但她并不甘心,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竟然跳上赌桌,把自己也押上了。
邵雯婷跃身上桌道:“我把自己压上,再赌最后一局。”
赌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邵雯婷的疯狂举动震惊,为其起哄鼓掌。
马良没有丝毫退缩,他把先前赢得的所有银钱全部押上,又掏出手枪,押在桌子上。
马良下注道:“好,这是前大总统段老虎用过的手枪,跟你最后一局。”
这一局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邵雯婷全神贯注,双手紧紧握住骰盅,眼神中透着孤注一掷的狠劲。
马良不敢掉以轻心,密切注视着邵雯婷的每一个动作,骰子转动的声音在寂静的赌场中格外清晰,仿佛敲击着每个人的心脏。
当骰盅再次落下,结果公布,邵雯婷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结果,她又输了。
马良得意道:“三爷,桌子上的钱请所有人喝酒。”
邵雯婷问道:“钱分了,那我呢?”
马良回答道:“三爷,我哪敢做主嘛。”
邵雯婷从赌桌上跳下来,顺势倒入马良怀中,两人的目光交汇,摩擦出暧昧的火花。
邵雯婷的指路,马良肩上扛着女人,在众人的哄笑声中,两人走向了邵雯婷的闺房。
马良进门道:“三爷,规矩我懂,你是这金钩赌坊的四梁八柱嘛。”
邵雯婷自嘲道:“都进山作匪,只得去罗刹国参战赎罪了,还讲什么规矩呀。”
马良斟茶道:“你一个女人不容易,有座靠山吃饭就可以了,作什么都一样。”
邵雯婷冷声道:“酒满敬人,茶满欺人,你这样就只好过过手了。”
邵雯婷眼神骤冷,猛地抽出头上银钗,那银钗两面开刃,在微光下闪烁着森冷光芒。
邵雯婷身形如电,欺身而上,银钗直刺马良咽喉,马良察觉杀气,侧身一闪,险之又险避开这致命一击。
马良伸手抓住邵雯婷的手腕,试图夺下银钗,邵雯婷用力挣扎,另一只手如鹰爪般交接银钗,顺势刺向马良脸庞。
马良头一偏,同时手臂发力,将邵雯婷往怀中一带。
邵雯婷身体前倾,撞入马良怀中,两人身体紧贴,姿势暧昧,但邵雯婷并未就此放弃。
邵雯婷抬腿狠狠踢向马良膝盖,手中银钗也不断晃动,试图寻找机会攻击。
马良看准时机,用另一只手扣住邵雯婷的手肘,使其手臂动作受限。
邵雯婷咬牙切齿,眼神中满是倔强,她扭动身躯,想要挣脱马良的束缚,两人在狭小空间内近身缠斗,肢体不断碰撞。
马良一个侧身,将邵雯婷抵在墙上,邵雯婷仍不罢休,奋力抬起手臂,银钗朝着马良胸口刺去,马良连忙用小臂阻挡,却被银钗划破了衣袖。
马三眼神一凛,手上猛地发力,捏住邵雯婷手腕一转,邵雯婷吃痛,银钗脱手,马三迅速夺过银钗,顺势抵在邵雯婷眼前,停在离眼睛仅有一点距离的地方。
邵雯婷瞬间瞪大双眼,眼中满是惊恐,她能感受到银钗的寒意,惊出一身冷汗,迫使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凶狠,变得慌乱。
马良看着邵雯婷靠着墙,大口喘气,这才松开擒拿,缓缓放下了手中的银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