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笑声苦楚
津门·金钩赌坊。
时间拉回到那场恶战,金燕西施展出的金丝抹眉绝技让关寿峰付出惨痛代价,在剑指的犀利攻势下,关寿峰躲避不及,一只眼睛被无情刺瞎,鲜血顺着脸颊汩汩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衫。
周快刀见师父受伤,心急如焚,他挥舞着手中长刀,如猛虎般闯入战团,拼命护在关寿峰身前。
关家班众人虽拼死抵抗,无奈对方势大,在枪林弹雨中,大部分人倒在了血泊之中,周快刀且战且退,凭借着高超武艺,终于带着关寿峰杀出了重围。
两人慌不择路,一路逃回到金钩赌坊的他们身心俱疲,深知已陷入了绝境。
关寿峰心里明白,他们刺杀刘德柱的事一旦被金钩赌坊的李老赶、张占林和邵雯婷知晓,这三人定会为求自保,毫不犹豫地联合警察局将他们抓捕。
关寿峰坐在赌坊昏暗的角落里,气息微弱,脸上满是绝望与不甘,他缓缓抬起头,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周快刀。
关寿峰声音沙哑道:“快刀,咱们怕是逃不掉了,金钩赌坊这三位老板,向来唯利是图,若知道咱们刺杀刘德柱,肯定不会放过这个立功自保的机会。”
周快刀握紧拳头道:“师父,难道我们就这样坐以待毙?”
关寿峰长叹一声道:“咱们不能暴露沈国英,这么多年,若不是他暗中庇护,咱们关家班哪能撑到现在。
周快刀不以为然道:“他一直想取代刘德柱,才对我们刺杀刘德柱的事推波助澜,也并非真心帮助我们。
关寿峰感恩道:“不管怎么说,人家的确帮了我们,如今事情败露,咱们唯有自尽,才能保住他。”
周快刀点头道:“好吧,反正师兄弟们都死了,师妹也凶多吉少,我们活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关寿峰信任道:“秀姑在刘家潜伏那么久,相信她一定可以得手,只是刺杀刘德柱之后很难全身而退了,所以我们就一同上路吧。”
周快刀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他走到赌坊的桌子前,拿起两把匕首,转身递给关寿峰一把。
关寿峰接过匕首,手微微颤抖,他看着眼前的徒弟,眼中满是不舍与欣慰。
关寿峰不舍道:“快刀,这些年,你跟着为师,没过上一天好日子。”
周快刀眼眶泛红道:“师父,能做您的徒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传递着最后的诀别,关寿峰缓缓举起匕首,对准自己的咽喉,周快刀也握紧匕首,准备与师父共赴黄泉。
就在这时,赌坊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关寿峰和周快刀心中一紧,他们知道或许是巡警追来了。
关寿峰深吸一口气道:“快刀,动手吧。”
周快刀咬咬牙,闭上双眼,手中匕首用力刺向自己,几乎同时关寿峰也将匕首刺向咽喉,鲜血飞溅,两人缓缓倒下,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了沈国英的秘密,也为关家班的这场悲剧画上了句号。
片刻后房间大门被撞开,一群巡警冲了进来,看着地上早已没了气息的关寿峰和周快刀,这让马良与巡警们面面相觑。
原来邵雯婷被马良收服之后,便将金钩赌坊的一切情报坦白了。
而在马良不远处,金钩赌坊的其余两位老板听闻动静赶来,看着眼前的场景,众人相顾无言。
这场围绕着权力、恩怨的争斗,终于以这样惨烈的方式落下帷幕,只留下一段让人唏嘘的故事,在风中渐渐飘散。
此处应有背景音乐:“情缘饱经风霜侵,不变是我心。为何又相看不相亲,空留得伤感。缘份是这么近,问我为何无法寻。明明留住了,转眼又失去,莫非这是缘份。当年萍水交,或许复聚已不能。留下啼痕未抹,恩怨祗一笑,误君两字缘份。当年萍水交,又恐复聚已不能。如若投缘是我,怎么跟她去,但想笑着来问……”
……
津门·起士林。
在津门繁华的街道旁,起士林餐厅内,一场暗流涌动的谈判正在进行。
晋商和交通系派来的范江海,身着考究的中式长袍,那酷似苏大强的面孔上带着几分世故与精明,前来拜访冯迪特。
冯迪特身材高大,鼻梁高挺,蓝色的眼眸中透着精明与沉稳,他坐在餐厅的雅座,听着范江海阐述来意,脸上始终挂着礼貌却疏离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