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振衣有些不知如何?回应,
他看着自己捧着砚臺的手,这?双手是握刀的手,
是杀人的手,
可唯独不曾执棋弄墨。
别笙见他不说话,偏过头?去,“振衣?”
连振衣蓦的回了神,“公子?。”
别笙勾笔的动作顿住,
笔管轻轻撑着下?巴,
问他:“你怎么?不说话?”
连振衣默了默,
落在砚臺的指节微微扣紧,
“那?就麻烦公子?了。”
“不麻烦的,
”别笙见他答应,
眉间不禁跃出点儿笑来,
“一个人下?棋又没有什么?意思。”
说着手下?的动作又快了些,
不消片刻,
一个略显粗陋的棋盘便制好了。
别笙看着棋盘,看着看着眉毛就皱了起来。
不等连振衣问,
就见对方用?笔管敲了下?脑袋,
“我?竟忘了没有棋子?。”
连振衣看着他额角敲出的红印,指节微动,
似是想要抬手轻抚,
只到底也没有动作,只是道:“公子?稍等片刻。”
说着起了身。
别笙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见连振衣踏出了门槛。
他去的不算久,
约莫一刻钟便回了,
进门时手上还掬了一捧东西?。
“这?些可能用?作棋子??”
别笙抓着绫被探头?,在看到他手上泛着流彩的小石头?时,
眼睛微微睁大了些,“振衣,你是从何?处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