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一头,
一行人追上那匹马后发现马上无人,立刻意识到?人追丢了。
“是那声嘶鸣,
掩盖了落地的声音。”
一人哑着声音道。
他们皆是经验丰富的杀手,弄清跟丢的地方后,立时调转方向,朝着来时的路追去。
沈长龄两?人也是幸运,没一会儿竟遇上了一条河水,算得上宽,约摸有三丈的距离,他让别笙将?箭矢拔出?一些落了些血迹在河边,而后撕下衣裳,落在岸边的荆丛,佯作出?过河的假象。
做这些事的时候他的目光极其冷静,不见半分焦躁,一面动作一面在脑海勾勒出?围场的地形,少顷之后道:“顺着河走,被赶到?这裏的大型野兽皆经苑监处布置,我们去他们附近的巢穴。”
别笙跑了那么远,早已站不住了,他趴在沈长龄肩膀上细细喘着气?,一双眼睛同?样?紧张的朝他看去,带着尚未退去的惊慌,好像将?全部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
就跟他是他的依靠似的。
沈长龄这样?想着。
莫名的,胸中升起?了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保护欲,叫他昏了头般的做出?了安抚,“放心,不会有事的。”
别笙耷着眼皮“嗯”了一声,“那世子知道巢穴的位置吗?”
“往日?狩猎时见过,”沈长龄说完之后不再浪费时间,握着别笙的手腕闷头往前。
尽管两?人都?受了伤,但谁都?不敢提出?休息。
后面追踪的人顺着草丛留下的细微痕迹一路寻到?河边,他们看着显眼的衣裳以及岸边的血迹,一时不知对方是故布疑阵还是太急没来得及清理痕迹。
时间不等人,沈默了一会儿之后为首之人道:“河水很宽,一旦找错路可能人就丢了,直接分成两?路。”
“是。”
有那么一刻,别笙耳畔似乎传来了马蹄的声响,也或许不是错觉,沈长龄脚步真的顿住了。
别笙心下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沈长龄往回看了一眼,肃着脸道:“人快追来了。”
别笙闻言脸上更白了,他慌乱拽着沈长龄的衣裳,松都?不敢松一下,“那……那怎么办?”
沈长龄的脸色其实也有些白,但他顾及着别笙,一向金尊玉贵的公子竟是一句苦都?没喊过,他侧眸看着旁边只几步就能涉入的河水,揽住了别笙的腰,“一会儿别害怕。”
别笙还没明白他的意思,颤着嘴唇道:“什么?”
沈长龄来不及跟他解释,他撕下一截衣裳,将?自己的手腕同?别笙的手腕绑在一起?,确保人不会丢之后,将?人叩在怀裏直接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河面溅出?一阵水花。
晚秋的水当真是透骨生?凉,别笙打了个哆嗦:“我不会……咕噜噜……水……咕噜噜……”
他心裏将?沈长龄从头到?脚骂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