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仁带着一个谢文文从内院走出来,她手上提着有容宅标志的东西,正翻来覆去的看着,脸上满脸的不屑对吴仁说:“我就说用不着上门,表哥,你看我们那样对她,她还不是好好的巴结着我,还送我东西。虽然不是什么金银首饰,但好在也是喜欢的。”言语间将容宅的主人扁了了一个遍,丝毫没注意自己表哥的表情。
“少说两句。”此刻的吴仁心情也不好。虽然是他自主放弃这段感情的,可他还是怪三思不讲情面,不按照之前的方式合作。所以对于谢文文的话,他想反驳,可也懒得反驳了。
“我又没有说错。”谢文文嘟哝着说,之后似乎又像发现了点什么,快走几步更上吴仁身边说:“表哥,你说这个小容老板是不是喜欢你啊?我都如此没有礼貌的对她,她都没说什么,我寻思着她是不是因为喜欢你想要巴结我这个表妹啊?要是这样你可得好好利用,为家里面的酒店多谋取点福利。我可是听戚家的那个婆子说了,这个容老板这里可是有不少好东西。”
谢文文越说越觉得有这种可能,不然就是因为找她办事是戚家的人,她不敢得罪。不过无论怎么想,她还是觉得这个叫容三思的女人看上她的表哥了,这么想着,她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利用这一点在这人这里多谋取一点东西。
“这还没出容宅就开始编排起我们小容老板来了?”本来这两人是走在前面,顾幼出来应该见不着,可耐不住这吴仁与谢文文忙着说话走得慢,所以顾幼才出来往前院走就听见这两人的话。
“谁编排了?你敢说你们小容老板不喜欢我表哥吗?”谢文文心里就是觉得三思是喜欢她表哥的,所以说话就没了顾忌。
“哼·~就他?瞎子才看得上。”顾幼鄙视的看了一眼就这样还不说话的吴仁,在心里将自己骂了一个遍,好在三思没有听她的与这个吴老板发展关系,不然怕是要委屈不少。也因为此事吴仁在她眼里的印象大打折扣,说话也没那么客气了,直接朝他问道:“你说是不是吴老板?”
吴仁尴尬站在那里,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只好瞪了一眼谢文文,将所有事情都推到她什么:“表妹口无遮拦……”
“我说,吴老板从我们在鱼村给村长做席面认识你到现在,差不多大半年有了吧?我们家什么时候为难过你们吴家了?你要菜谱我们也没说什么,价都还是第一次的价,没给你提过。我们家忙,让一通还有六子去你那里练字,你说不收银子,我们也拿菜谱回报你了。来来往往这么久,你与我们容宅关系不说深,但也不至于浅到让你任由你表妹胡说吧?再说了,认识这么久,我们小容老板是什么性子你也该知道了吧?要真喜欢你,还能等到现在?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还有,小小年纪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也不知道家里人是怎么教的!”顾幼看不上吴仁的做派,自己喜欢的人不护着难道得等别人来护?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去教训他表妹,还再替她道歉。
“顾娘子~~”谢文文家里才发生了那样的大事,也不知道有没有缓过来,他作为表哥必须顾忌到,担心说话严厉了吓到她,所以这才一直这么护着。
他与容家关系是不浅,但是他也还是不喜欢自己的表妹甚至是已经去世了姨母姨夫被人这么说。当下顾幼的话刚落,他脸也黑下来了了说:“顾娘子,表妹家中遭遇变故,还请嘴下留请。”容宅这两个女人嘴巴一项都是厉害的,这一点吴仁是知道的,只是曾经都是对外人的,他没想过有一天会将矛头对到自己这里。
顾幼也知道后面说的那话在父母双亡人面前实在是太过了,可是想着之前谢文文说三思的那些话,她依然还是不高兴,于是看了一眼黑着脸的吴仁,还有一脸一副受伤的谢文文说:“她家中遭遇变故关我们容宅什么事?又不是我们动的手。
再说了,三思也想着她父母双亡没计较,还想着没有父母的人可怜直接送了两包玫瑰茶。不但没有接到感谢,还被阴阳怪气的编排了一遍。吴老板,你说这是不是糟蹋了我们家三思的好意呢?”
“我替她道歉。”吴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