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当少爷的命,居然还在别人家耍起了少爷脾气,她容三思可不是那么教孩子的。
“你这是在和谁发脾气呢?”三思前脚踏进屋门,这话便朝狗娃说了出去。
“娘~!”狗娃一听是自家娘的声音,那张黑着的脸也瞬间笑开了。跳下椅子,抱住三思的腿,使劲的蹭着。
“哟,这是谁家的少爷,在这发少爷脾气啊?”三思蹲下身子,揪着狗娃的脸,问道:“说,怎么回事,好好的为什么对着一个不认识的人发少爷脾气。。”
“容娘子,是小的不是。”一直在狗娃跟前伺候着的全连迎上来,笑着像三思赔不是:“没将娘子的事给容少爷说清楚,都怪小的。”
“你怎么说?”三思听了全连的解释,又问狗娃。刚才在屋外她可听清楚了,全连说了她马上就来,可不是什么都没说清楚。
“我……”狗娃本来想替自己辩解几句,也想顺着全连的话说下去,可一抬头看见娘亲那张不高兴的脸,便生生的吞了下口水,委屈的看着三思。
“我什么我?”甩开狗娃拉着的手,三思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是没说清楚,还是自己没听清楚?”
不是她非要上纲上线的,明明只是一个小事,她非要狗娃说出一个所以然出来,而是她容三思不想将她的孩子教得如此没有礼貌,一点小事就黑了脸,他不是少爷,以后也成不了少爷,不能仗着被人喜欢就甩别人下人的脸色。
“我,我这是太着急娘了。所以,所以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狗娃走到三思的身边,老老实实的低着头认了错:“我不是估计要黑脸的。娘,我错了。”
他也是一时之间忘了行,一早起来没见娘,没见戚叔叔,一时之间着急,才对着这个伺候的人摆起了眼色。
“是在给娘道歉吗?”三思朝全连那边使了使脸色。
“全叔叔,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行为像您道歉。”三思的眼色狗娃看懂了,也知道娘原谅自己了,便抬起头朝三思甜甜一笑后,又一副做错的样子走到全连的身边。
“使不得使不得!”全连边朝摆手,边朝后退:“奴才担待不起啊!”这两人是将军的座上客,他一个当奴才的人怎么担待得起。
“娘……”全连没接受的样子让狗娃一些为难,悄悄的偷看三思的脸色。
“狗娃又不是少爷,全大哥有什么担待不起的?这事本来就是狗娃的错。”本来就是一个穷小子,还没人家一个大户人家下人有钱有身份,凭什么给人家摆脸色,还是一个小晚辈,能有这种对长辈不敬的晚辈吗?
“全叔叔,我错了。”狗娃认真的朝全连鞠了一个躬。
“诶~容少爷快起。”全连自然不会受了这一拜,朝一边错了一个位,又赶紧的将狗娃扶起来。
“这才是娘的好孩子!”揉揉狗娃的脑袋,知错就改,那才是正确的教育方式。
“那容娘子,奴才先出去了?”
“恩!”三思点点头,又问道:“你们将军不是说要过来一起吃早点吗?怎么还不回来?”
“将军一早军营有事,便先去了。这时候怕是要回来了。”
“那行再等等!”正好在他回来之前,她还有些事情要去狗娃商量:“您先出去吧!”
戚卫海是出于什么目的收留他们母子娘,三思不知道,但她知道戚卫海能收留她一日,两日,但绝对不会收留她一年,两年的。他再喜欢狗娃,对于他来说,狗娃也还是别人家的孩子。
“狗娃,我们现在离开孙家了。”三思将狗娃抱在腿上,轻轻的摇着:“那渔村我们是回不去了。所以,娘想问问你,对我们以后有什么想法?”
“戚叔叔昨日说,我们可以住在这里。”
“那你想住在这里吗?”
“可以吗?”狗娃想了想有些兴奋的问三思:“戚叔叔说,若是我们住在这里,他会常常来陪我们,可以带我去读书,有空的时候还可以带我出去玩!”想到这些,狗娃就有丝丝兴奋。
“你就这么喜欢你戚叔叔?”明明才见面没几日的人,狗娃就如此上心,实在很可疑。这么一想,三思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一晚自己的猜测,又悄悄的将那张脸重合起来。
戚卫海有才也有财,在现代怎么说都是一个金龟婿,她自然也愿意自家儿子与他多接触,戚卫海的远见,还有男子的气概这些都是她教不了的,但这个是不是建立在她要在戚府白吃白喝的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