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叔叔能给说好多东西。”他喜欢听故事,尤其是喜欢听打仗的故事,而这样的故事,他娘在这么说都没有戚叔叔说得精彩:“尤其是戚叔叔在外打仗的故事,好精彩的!”
“那若娘说,我们要走,你愿意吗?”
“走?”为什么要走?住在这里不好吗?狗娃很不理解,现在他们这样子又能去哪里?他实在不想继续过着逃亡的日子了:“娘,我们去哪里?还要继续走吗?”
“我们去城里。”城里人多,能做的事也多,自然赚钱的机会也就多了:“你不是想读书吗?我们还去你孙叔叔说的那里读,放心,娘会赚钱的。还有呀,你戚叔叔不是说给你找了一个外公吗?我们总得去拜见拜见不是?已经欠了一个很难还人情,我们不能再欠了。”再欠就更还不起了,再欠她就真得卖儿子了。
“也是。”狗娃想了想点点头,认为三思说得颇有道理:“戚叔叔已经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不应该再继续找他帮忙。”
“这就对了,戚叔叔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不能得寸进尺对吧;我们要记得戚叔叔的好,还有孙奶奶一家的好,对吗?日子是我们自己的,靠别人也只能治标,想要治本得靠自己。知道了吗?”
“知道了。”对于娘说的什么治标,治本的他是听不懂,但得靠自己这他还是听得懂。
现在这个孩子跟着她,她自然得为他负责,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后。她想让他过得很好,这才不枉费原主将这身子给了她。
“那娘,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过吗?”在逃亡前,他们开过一段时日的小茶铺,也过了一段时间的好日子,钱虽然赚得不多,但也能糊口。若是按着当年那样过,应该不成问题。
“以前那样?”以前原主母子开茶铺她是知道,但过得如何她就不知道了,不过看样子应该不会太差才是:“没事,这生计上总有解决的办法。”她会做饭,总饿不了人,说不定开一个茶铺,还能像容桂成那样,从茶铺变成一个酒楼,这种可能也不是没有。
“娘,您想好了?”按照他对自家娘的性子,怕是过不了几日又后悔了。
“恩,想好了!”三思使劲的点点头,深怕自家会后悔一样:“等你戚叔叔来,吃了早点,我们就上路吧!”
“那行,只要娘想好了就行。”
“想好了!”求求你别再问了,再问她又得纠结了:“你可别学娘这个性子啊!”要以后成了一个大老爷们,要是她这个性子那还得了。
“我才不会呢。要是娘的这性子,怕是什么事都做不了!”
“你这小子,嘲笑你娘呢!”三思边说,边故意轻打了狗娃的屁股。
两母子在屋子里笑闹着,让准备推门而入的戚卫海停住了脚步,听了好一会,才笑着招来全连问话。
这间宅子是他自己的私宅,常年只有管家全连与几个下人守在这里,就连他自己也很少回来。若不是宅子离渔村比较近,他也不会直接将狗娃他们直接带过来。
“怎么样?”一早起来几乎是全连照顾着,他还没来得及过问:“那孩子还好吧?”
“挺好的。”全连垂手站在一边,依然笑呵呵的回答:“容少爷没哭也没闹,好得很!”自然他也将三思教育狗娃的那事说了出来:“容娘子也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担待不起啊!”
“无妨无妨!”戚卫海摆了摆手,没太在意:“孩子做错事,自然得教。”
“那娘子倒是挺会教的。”全连想起黑着脸,就为教育孩子的妇人,由衷的夸赞:“难得有一个乡下妇人如此会教。”
“将宁德院收拾出来吧,以后就给那娘子住吧。春茗与春华就让她们伺候她吧!另外将这间院子东边的屋子收拾出来给那孩子吧!”戚卫海笑了笑,算是同意全连的话。之后便自主的安排其母子娘的生活:“对了,去外面找几个读过书的孩子,让他们跟着那孩子。”
“将军这是准备收留他们母子娘吗?”
“这宅子平常也没什么人,他们就住在这里吧!”宅子地处偏远,房契也一直在自己手上,京城那边也不会找过来:“狗娃与他娘住这里也无妨。”
“是,奴才这就去安排。只是……”
“说!”
“只是听那娘子的意思他们不会在这里长住,奴才担心将军白费功夫。”他也不是故意要去听容家母子娘的话,只是守在门口时,他们母子也没将声音放低,自让而然就给听了进去。
“她们不留在这,还能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