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皇上宠着的孟贵妃就这么被一群带着面具的人带走了,后宫的人没人敢劝,也没人敢去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皇上身边安插人的妃子们,瞬间也老实下来,不敢在皇上气头上去讨眉头。有门路的人甚至赶紧送信回家,让家中人最近老实一些,最好夹紧尾巴做人。
她们在后宫斗了这么久,没有一个人手上是完完全全干净的,家中人为了利益也多多少少犯了皇上的忌讳,所以这关头没人敢跳出来,他们也怕皇上会顺着清算,到时候她们也跟着遭殃。
后宫的妃子如何戚卫海管不着,从御书房出来以后他面色更加严肃了。龙卫队,这个他从未听说过的队伍,自然而然的就进了他的心里。
他从御书房出来的时候正好与那位带着龙头面具的人迎面而过。他很清楚的感受到那人身上强大的气息,这气息他比不了,这气息甚至比他祖父还要强盛,京中什么时候出现了这样的人?
两人插肩而过,戚卫海回头,突然又觉得这道背影有些熟悉。
戚卫海坐在自己的马车里沉思了很久,也将京城里自己熟悉的人想了一个遍,依然没有想出那个背景是哪一个他熟悉的人。
南安郡王与长公主坐着马车出来的时候就看见戚卫海的马车还停在宫门口,并没有离开。
“母亲,孩儿想与戚将军说几句话。”南安郡王猜想戚卫海应该是在等自己,于是便像长公主报备。
“请将军到马车上说话。”长公主也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直接让马夫去请人。
南安郡王是想与戚卫海单独说话,不过见自己母亲开口邀请只好闭嘴。
“公主殿下,郡王殿下。”戚卫海在听到长公主的邀约后,也没矫情,直接下了自己的马车到长公主的马车上。
“免礼。”长公主手微抬了一下让戚卫海起身,又示意马夫驾车离开宫门:“不知戚将军为何还在这里?”她不排斥俞尤与谁亲近,与谁关系好,但却不喜欢有人打着亲近的关系从自己儿子这里套话。哪怕是很值得相信的戚家也不可以。
“回公主殿下。臣在此想事情,便耽误了。”事实也是如此,他没什么好隐瞒的。
长公主看着戚卫海见他不像说谎,也没计较了。于是便说:“听说在黔城的时候将军想对我儿不利?”
关于黔城的时候戚卫海真不知道南安郡王是怎么与长公主说的,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告诉长公主关于三思的事情的,所以当下第一反应便是率先看了一眼南安郡王,见他神色无意后,没有着急解释的打算,于是才开口:
“回公主殿下,在黔城之时臣与郡王殿下有些误会,后来误会解除,在加上内子的关系,这才与郡王殿下渐渐走近了些。”
戚卫海想说长公主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流言蜚语,也不知道南安郡王有没有好好解释,也不知道长公主有没有信他说的。
黔城发生什么事,南安郡王都告诉的长公主,包括有人在偷偷说是戚卫海放火想要将他烧死的事情。
自己儿子没怀疑过戚卫海,但收到过孟家纸条的长公主心里却有些不舒服。她自然是知道这事孟家的挑拨离间,可这两件事依然梗在她心里,虽说不完全影响自己对戚家的信任,但一直梗着她不敢保证日子久了她不会生出其他想法。
南安郡王是解释过了,她问起也想知道戚卫海是怎么样的一个想法。不过,他的解释与自己儿子的解释相差无几,想来两人之间真没有什么误会了。
“那戚将军可知是谁人所为?”长公主点了点头,算是对戚将军的回答感到满意。接着又问。
这话戚卫海就不好回答了。左右都是那些想夺皇位的人,但这话他一个做臣子的也不好说出口。
长公主与其他公主不一样,一来是皇上敬重她,她的话皇上多多少少都会听一些,他也不知道这位公主殿下看重的是那一位皇子,所以他更不敢乱说了;二来他又是这几个皇子的姑母,怎么都是自己的侄儿子,他一个外人哪来的资格说别人家孩子不是。
所以戚卫海闭口了。
“也罢,难为你了。”长公主也知道自己的问题为难人了,她能说那些皇子的不是,戚卫海这个做臣子的能说吗?那自然是不能的,所以也不准备让他回答了,于是便转了话题:“你媳妇现在在哪里?”
“回长公主,阿思此刻正在离京城只有半天的县城里。”其他戚卫海不知道,但他知道长公主是对顾秋月是没有坏心的,所以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