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好奇?”刚才不是还想问她的事情吗?
“额~”不好奇是假,毕竟是她还是想确定这顾秋月是不是原主,狗娃到底是不是戚卫海的孩子:“先不管那些。”
世界上是有相似的两个人,也会有性格上相似的两个人,她知道自己不能从这一点来断定戚卫海与狗娃是父子两,也不能从这一点就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与戚家有关系。她想听关于顾秋月的的故事,可又怕听到,怕最后的结果正如自己所想。
“那行,你就先解释解释那几个词的意思。”反正对于顾秋月的事情他也不太了解,真要他说他还说不上来:“什么是穿越?”
“狗娃不是给你说过了吗?就是那个意思。”狗娃都说了,她也可能在胡编乱造了。
“你……”
“将军,有人来访。”戚卫海还想问什么,便被进来通报的全连给打断了。
“谁?”这是私宅,谁会这么无聊跑到这里找他。
“这是名帖。”全连将手上的名帖递过去:“已经后在门外了。”
“既然,戚将军有事。那我便先行一步了。”三思起身,笑着朝戚卫海行了一个礼:“谢谢戚将军准备的这些。您说的我也都记住了,日后在成里碰见,我们在详谈。”现在她一点都不想说关于自己的事,一点都不!
说完这些话的三思,悄悄的看了看戚卫海的脸色后,快速的拿起桌子上的包袱跑开了。
“狗娃,走了。咱们进城!”边跑边回头看的三思,嘴巴还大声的唤着狗娃。
“诶!”在花园自己玩耍的狗娃,一听三思的声音,扔下手上还在玩的树叶,也跑了出来。
“将军,这……”这女人怎么说走就走啊?全连看着戚卫海,等着他的吩咐:“要不要奴才派人给追回来?”
“不用了,她会回来的!”戚卫海拿起桌子上三思忘带走的那一百两银票,肯定的说:“去叫那老头进来。”
“是!”其实全连想说,依照那娘子的脾气,怕是不会回来的。不过主子的事,他自然不会多嘴,听吩咐就是了。
“让春茗与春华跟着她。”想了想,戚卫海又开口吩咐道。
“是。”
“去吧!”
“将军,您说要不要查一个查这位娘子的身份?”全连刚走,戚风便出现,问道。
“查也查不出个什么出来。”如果真如她给狗娃说的那样,那这个女人的身份也无从查起:“你也觉得这女人奇怪?”
“是,属下觉得她除了奇怪以外,还有一丝熟悉感。所以属下建议将军好好的查一查,怕是对家送来的细作。”戚风将三思的样子想了想,觉得三思很是可疑。
“要真是细作,你还会有这种感觉?”这个女人自己一定是见过的,而且戚风也一定见过,不然不会两人都有熟悉感:“你能想起在哪见过吗?”
“属下不记得!”要是记得那就好了:“要不,属下还是让人去查一查。”
“嗯。”戚卫海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说实话,狗娃说的那些话实在是很不可信,若是一个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话定是不信的,也只有他会把它当真。戚卫海摇摇头。他一定是中魔了,这种不可信的话,他居然会想去证实:“看来还是得少与二叔处的好!”
“你二叔又找了什么好玩的?”戚卫海的自我吐槽的话刚落下,从门外冲进一个白发老头:“你给我找的女儿呢?”那老头一进屋便东张西望起来:“人呢?你下人不是说在屋里用早点吗?”
“我说容老头,你能不能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与容桂成认识久了,戚卫海也没在乎他咋咋呼呼没规矩的样子,与他也没太多的礼节,很是随意的说:“你这样让我很难回答。”
“你这小子!”容桂成气呼呼的坐下了:“你好歹得叫我一声叔叔,一天没大没小的。叔叔问话,还挑三拣四的。”
“是是是,容叔叔。”
“这还差不多。”戚卫海这一声容叔叔叫得荣桂成心里舒服,摸了摸自己的胡子问:“我那女儿呢?”
“刚走。”
“去哪?”
“去城里!”
“你怎么不拦住她?”容桂成一听人已经走了,便有些不高兴了:“我可是接到你的信,一早就赶来了,现在你给我说走了,这是几个意思啊?当我老头好欺负啊?”要早知道他那个女儿最后也会进城,他就在城里等着好了,何必这么风风火火的跑到这个穷地方。
“她带着孩子呢,你不是不喜欢孩子吗?”戚卫海无辜的说:“我写信给你,只是通知你有这么一个事,谁知道你会当真。”他怎么知道这老头会对这件事这么上心,要早些给个信,他就应该多敲诈一笔,而不是那么点点买房子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