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是黔城的厨子,人称小容老板。我快五岁了,听母亲说家父在水灾中丧生。”一通一直都是低着头,没有正视,所以眉头稍稍皱了起来也没有被发现。他不喜欢别人过多的打探他的家室,还有他与娘的过去。
戚正德一直看着一通,几次交流下来他也觉得这孩子的防备心越来越重,也有些不耐烦了。快五岁了……戚正德突然想起自家儿子说过当年戚卫海的第一个媳妇顾秋月在过世之前闹着说自己有了身孕,仔细算来,好像也差不多快五年了。若是当时顾秋月真如江湖上传言的那样没有死呢?那这个孩子似乎刚刚好对上了,戚正德倒是觉得自己可以趁着这孩子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炸一炸:“认识顾秋月吗?”
一通没有快速回答,稍稍迟疑了一会,头也抬起来了想看这夫子是何意,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个动作正巧被戚正德捕捉到了他眼中的一丝慌乱,见眼前的夫子目光还是如以前一样,他才回答:“不认识,我母亲叫容三思。”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就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好好说了不认识就算了,临了加了这么一句到时候让戚正德有了想法。不过也是因为这句话戚正德逗乐了,孩子还是孩子,再怎么早熟,再怎么故作深沉也还是孩子,轻轻一炸就慌了。
“蒋江,带到书房去。将准备的题拿给他们做。”尤夫子见戚正德有了答案就打发蒋江将人带走。见人走远了之后便对着老友说:“满意了?”
“满意了。”这孩子很明显是认识顾秋月的,所以这么说来顾秋月当时是没有死的,不仅没死还给戚家又生了一个孩子。
对于顾秋月这个孙媳妇戚正德没见过几次面,但他知道她是怎么进戚家门的,所以对这个孙媳妇虽说谈不上认可,但也是佩服的。他出事的时候他已经没在京城了,也没有他这个长辈给晚辈奔丧的道理,所以他让媳妇好生处理就好,之后便没有多问。现在看来,当年顾秋月还有戚家瞒了他不少事情。
“这孩子的母亲在外面,要不要见见?”尤夫子问。
“嗯。”戚正德点头:“找个借口让他们都进来。”之后又想了想,让身边的人去将戚平州找来。
所以说这一场测试本来是没有他们几个人的事,因为有了这一出院子里发生的事情,尤夫子给老友面子将人找理由叫进来,也找理由将人分开了,至于测试什么的也根本不重要。
三思字不行可拦不住这是她的老本行,所以按照新媒体的写作方式她将自己的小摊做了一个小推广,临了还在文章末尾做了一个小总结,也给自己了一个小计划。
“可惜了,要是能配图就好了。”小作文她是满意的,可想着曾经美食杂志上的那些让人欲罢不能的美图她想想还是提可惜的。
“写好了?”一出自己的房门她就遇见李秀才,李秀才也拿着自己写的关于渔村的规划小作文,见三思神情还算好,也放心了。
“嗯,老本行。”三思笑眯眯的说。这种感觉就像是两个从考场出来要对答案的两个人一样。
“你,去这边,你去那边!”走出来,又遇见带他们进来的罗斐。他指了左右两边,让三思与李秀才分别过去。
三思给李秀才挥了挥手,自己拿着自己的小作文顺着罗斐指的方向走去。孩子入学要考家长这种事情三思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在现代有些高等学府里还要求只有父母是研究生的孩子才有资格读,所以对于尤夫子的要求她接受都还挺快的。
“容娘子,请跟属下过来。”到达罗斐指的房间,又出现了一个冷冰冰的人。
“不是在这里?”三思指了指关着的门,问道。
那冷冰冰的人没有再开口,反而走在前面给三思带路。好在不远转一个弯就到了,相比起刚才的屋子这一间要隐蔽许多,也要安静许多。那人推开房间门:“容娘子到了。”
三思稍稍打量了下屋子里,有一个老者坐在软塌上旁边还有一个大概八九岁的孩子一脸凝重的站在那里,她有些狐疑,脚上的动作也放慢的不少。
“还不进过来?”软塌上的老者开口了:“顾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