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安排这儿来了?”车子在雅诗阁门前停下,蒋博打量了一下问道。
“蒋董,咱们公司跟这边新签了长期协议,入住方便点。”罗刚回头解释道。
是钟俪芳的安排,公司在外地成立分部之后,大家出差的住宿问题,就摆在眼前。
太差了肯定不行,会损害公司形象,但五星酒店的话,大多数都是合营,优惠很难拿捏。
她干脆选了这么家连锁酒店式公寓,跟雅诗阁的总公司签长期合同,方便的同时,折扣也还可以。
“回头你让提醒下钟总,让她跟万達也联系一下,看看能不能多个选择。”
如果有的选,蒋博并不太认可单一供应商,结构太不稳定。
万達也是合作方,业务往来上优先考虑,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开房,上楼,蒋博把秦海路和刘韬扶到一张床上。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运,每次喝酒受伤的总是我。”洗把脸,蒋博客厅坐下,感叹了一句。
罗刚从前台要了一提水上来,正好赶上捧哏:“要不说您是海量,我还从来没见您喝醉过。”
“少来了。”蒋博打发罗刚:“你去隔壁再开间房休息,也不知道这俩人怎么想的,出门连个助理都不带。”
“要不我还是回家吧,明天一早再过来?”罗刚扭捏了一下,道出心中所想。
蒋博一拍额头,钱包里掏出一沓现金:“瞧我这记性,你回家去吧,把车留下,给你放几天假,好好陪陪闺女。
这点钱是我的心意,给小侄女的,你不要推辞。”
“谢谢蒋董!”罗刚乐呵的接过,又问:“那我后天一早去哪儿接您?”
“不用。”蒋博摆摆手:“你等我电话通知。”
凌晨四点半,秦海路醒过来,迷迷糊糊的,感觉旁边有人,不由心中一紧。
酒后失身事小,如果要被人拍了照片,录了视频,以后麻烦可就大了。
扒拉了一下旁边的人,看到是刘韬,秦海路松口气,悬着的心放下来。
断片的记忆开始攻击。
她约蒋博吃饭,结果她和刘韬喝醉了,这都是什么事儿!
再看看身上,几乎完好无损的衣服,秦海路欣慰之余,不由一阵失落。
老娘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女人就是这么矛盾。
起来冲个澡,秦海路打量这儿镜子里的自己,三十岁轻熟,确实是刚刚好的年龄。
老娘绝美!
洗完澡,人清醒了,心思也开始痒痒的,好不容易跟蒋博约上见一面,秦海路也不单纯为了吃饭。
大姐姐吃饱了,小妹妹也不能饿肚子。
从浴室出来,秦海路看到客厅里,蒋博的随身物品还在,她眼珠一转,就猜到人应该也在。
她轻手轻脚,摸到另外一边,还有一间卧室,门是开着的,蒋博果然在床上躺着。
秦海路走到床边,解开束在腰间的带子,双肩后张,浴袍就滑落下来。
她是知道蒋博睡觉习惯的,不喜欢有什么阻碍,自由的跟被窝接触。
在床尾站定,秦海路像一条鱼一样钻进去
……
“要喝水吗?”蒋博出汗有点多,起来倒杯温水。
“哥哥,你拉人家一把。”秦海路也会夹子音,给蒋博听得一身鸡皮疙瘩。
“正常点,姐。”蒋博把水递过去。
“讨厌,你刚才不是挺喜欢的吗~”秦海路夹着还不改。
蒋博满头黑线,随她去吧。
女人就没有不作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大作和小作。
“我去冲一下。”蒋博拿着浴巾,走向浴室。
套房这点还不错,每个卧室,都有独立的洗手间,都可以洗澡,相互之间不影响。
“等我一块。”秦海路就要翻身下床,结果腿根子软没站住,人又倒在床上。
“伤着哪儿了没?”蒋博丢掉浴巾,快步走过来,一把抱住秦海路。
“没事儿。”秦海路小脸微热有点不好意思。
“来吧,我抱你去吧。”蒋博一把把人抱起来,跟抱小孩一样,俩人一块进了浴室。
“哎呦我去,你这小腿怎么了……”
“你讨厌!”
俩人打打闹闹的声音,从卫生间出来。
人刚到走廊边上,刘易菲就看到,楼下餐厅的灯还亮着,舒暢坐在餐桌那边还在电脑上忙碌。
她尽量控制声响,轻声下楼,像一只笨手笨脚的小猫咪。
舒暢还是警觉的,几乎在刘易菲刚出现在餐厅里,她就察觉到了动静,抬头笑道:“你怎么还没睡呀?”
刘易菲被发现,稍显尴尬:“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舒暢注意力又放回电脑上:“我查点资料,待会儿就休息。”
刘易菲打量了一下餐桌,除了舒暢带来的笔记本电脑,还有个大托特包,和几份文件之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她走进厨房,倒了两杯温水出来,站在舒暢旁边看向电脑屏幕惊讶道:“原来你在查这些呀!”
此时屏幕上,都是一些,关于奢侈品的市场研究资料。
舒暢接过杯子,坦然道:“对呀,蒋董既然说了,我就想先看看,具体能不能做再说。”
刘易菲只看了几眼就不看了,干脆直接问:“有什么结论吗?”
舒暢长出了一口气:“怎么说呢,有点复杂,市场空间有,但竞争也很激烈。”
奢侈品市场,从来不是两三句话就能说明的,而且从事物的内在统一性上来讲,也不单纯只是奢侈品市场的问题。
刘易菲听不太明白,但是觉得很震撼:“其实现在这样就挺好,有戏拍,也有时间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