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之后,张晓斐忙是真的忙,想也是真的想。
尤其越忙的时候,晚上回到酒店,洗漱之后躺下,就越是想蒋博。
他们俩第一次,就是在酒店里完成的。
后来路演,折腾了好些天。
作为一漂亮女演员,身形又出挑,一米七的大个,在单位也不是没人追。
其中不乏优秀者。
可惜,张晓斐都没看上。
春节档,蒋博电影票房二连爆之后,她就更想了。
不止一次,午夜梦回,张晓斐在梦里,还梦见过蒋博。
醒来之后,脸红着起来,从行李箱,又拿出一条小可爱换上。
“晚上约个饭?”蒋博主动提出来的。
人家是个姑娘,暗示已经足够明显,还是得给留点体面。
现在不让她张嘴,晚上回去的时候,再让她张开也不迟...
“回去我做吧。”张晓斐想展示一下魅力。
“一起吧,稍微晚点,一块去买菜。”蒋博体贴道。
两人分头行动。
蒋博回去跟老师打招呼,张晓斐先回车上等着。
晚饭很简单,就是东北菜。
张晓斐是鞍山人。
鞍山这地方,属于东北的战略要地,四边分别挂着锦州,沈阳,丹东和大连。
作为东北的重工业基地,鞍山几十年的经济并不差,尤其改开之前,到改开初期。
东北的生活水平,要远高于长三角和珠三角。
这也是为什么,东北出明星的一大原因。
《钢的琴》拍摄的时代背景,虽然是东北没落之后,一代人的辛酸和悲苦。
但这里面有个前提,你得先知道,什么叫钢琴!
毫不夸张的说,两千年之前,除了各种大院体系之外,超过九成的普通老百姓,没看过电影,也没见过钢琴。
“除了拍小品,你还有没有其他要忙的?”来都来了,蒋博知道,今晚肯定有一场,或者几场腥风血雨。
索性先预付了,关心下张晓斐的事业。
“没什么了,打算休息下。”张晓斐摆头。
俩人喝了几杯,摇头容易晕。
“公司下半年开新戏,你把档期空出来。”蒋博交代一句。
白嫖的事情,他干不来。
“我没这个意思...”张晓斐正想解释。
她就是单纯馋蒋博的身子...
蒋博伸出右手食指,放在她嘴唇上:“不用多说,这是我给你的礼物。”
这次上门,蒋博空手来的,买菜的钱,都是张晓斐出的。
习惯了移动支付,忘记带钱包已经成为蒋博的日常。
“先生大恩大德,小女子该何以为报呀...”张晓斐带着三分醉意,脸贴过来,几乎贴到蒋博脸上。
“江湖规矩,不都是下辈子当牛做马吗?”蒋博扒拉了她一下,转过头故意装傻。
张晓斐不再犹豫,直接欺身亲过来,两个人,四唇对接。
喝酒了,蒋博没伸舌头,但架不住张晓斐主动。
然后亲着亲着,就开始动手动脚,都是常规操作。
行云流水四个字,足以说明其中奥妙。
短裤掉到脚腕上,仔细看上面还有几根绳子,和一小丁点布料。
上门没带礼物,肯定是不礼貌的,蒋博高低得留下点东西。
很快张晓斐就芯满溢足。
由内而外散发着光彩!
作为05级成绩最好的学生,张晓斐不是在认识蒋博之前,也是拍过戏的。
那时候都是小角色。
再加上工作这一年,她听过见过的事情多了。
才真正意识到,蒋博是文艺圈的顶级资源。
事业上成功,有钱就不说了,国内有钱人太多。
关键蒋博的位置很好,一名优秀的大导演,可以给女演员,提供无数成名的机会。
这才是所谓的资源!
而且蒋博的颜值和年龄,对女演员而言,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即便什么事业都没有,她们也愿意,跟小狼狗享受生活。
更何况蒋博还非常有冲劲。
张晓斐现在腿就很软...
抱起来的电动马达臀,效果贼拉好,谁用谁知道!
“斐儿姐,有没有想过从团里出来?”做完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缓缓。
蒋博旧事重提。
张晓斐考进的单位,叫广播艺术团。
下辖五个乐团。
广播和乐团,两个词语凑在一起,听名字就知道,跟影视表演不能说毫无关系,也能说差之千里。
她一个演员,选这条路,等于打篮球的,去搞唱跳。
“我有点担心...”张晓斐衣服也不整理,瘫软在蒋博肩上。
“担心什么?”
“要不要从团里退出...”
“没必要!”蒋博摆手:“编制好不容易考的,要保留住。”
明星考编这事儿,后来还掀起过一波热潮。
道理很简单。
总局的业务上级机构,从行政口转到宣传口。
大势变了!
“占着位置,团里其他人会有意见吧?”张晓斐很乖,也很依赖蒋博,什么问题都跟他说。
“等你出来拍戏,手上有糖,拉拢分化,就不用我教了吧?”蒋博摩挲着张晓斐的小耳垂。
有点像是在逗小猫咪。
蒋博在京城逗留的时间不长,前后总共三天两晚。
懒得挪地方,就住在张晓斐家里。
反正就在朝阳区,也方便。
两晚的疯狂,蒋博彻底让张晓斐通透了。
久旱逢甘霖。
张晓斐的脸色,这两天也越发红润,仿佛都能掐出水。
机场停车场,张晓斐跟过来送蒋博。
“咱们什么时候能再见?”车里,张晓斐依依不舍,拉着蒋博的手,含情脉脉。
“等你跟团里打好招呼就自由了。”蒋博拍拍她的手,来个吻别。
时间快到了,他还得过安检登机。
不好迟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