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带了一丝冷漠的审视,以及某种深刻的仇视,杂糅的复杂情感让花宵月无法分辨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时间不知道过了有多久,大概是很久,女人才站起身离去。
这个时候,花宵月却突然看到,本来在二人口中应该去睡了的年幼的自己正在扒着窗户看。
怎么回事?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女人走出来刚好看见了年幼的她,走向那个小女孩。
花宵月直觉后面发生的事对自己来说至关重要,可是耳边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孜孜不倦地呼唤:“花小姐……花小姐!……花宵月!”
不!
她想继续往后看……
意识却逐渐剥离,眼前陷入一片黑暗,是她熟悉了十几年的黑暗。
“咳咳咳!!!”一醒来就不住地咳嗽,呼吸间全是尘土的气味,这里弥漫着一股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破败气息,花宵月又是一阵咳嗽。
“花小姐没事吧?”
叫醒她的人原来是况清尘。
况清尘醒来便看到了了这里的全貌,似乎是某种墓道,或者密室。
通道修得正正方方,规规整整,两边还有一直燃着的某种特制烛火,道路一眼望不到边际,远处未知的黑暗更像是某种未知的猛兽静静等待他们过去。
“没……没事。”花宵月强打精神想要站起来,可身体毕竟瘦弱,脸色苍白却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她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站起来。
“若是花小姐不嫌弃,我来背你吧。”
听到这话,她猛地抬头,“这怎么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拖累你,如今还要麻烦你……如若不然把我放在这也不碍事的,你——”
听她的话到了一半,况清尘便直接背起了花宵月,“花小姐,在下失礼了。”
“……”
长久的沉默后,花宵月小声地说:“多谢,这种情况也不必一直叫我花小姐,不妨叫我的名字吧?我也叫你清尘可好?”
听了这话,本来走路稳当的况清尘停了一下,“那……宵…月?”
“咳咳咳——”又是一阵咳嗽,况清尘这才从莫名的喜悦中察觉到事态不妙,对方炽热的体温从背上传来,不好!
花宵月似乎发烧了。
况清尘连忙把人放下,把手伸过去查看,一触之下,竟是火热烫手。
“这,这可怎么办是好。”
况清尘无法,只能先脱下身上外袍包住已经再次昏迷的花宵月,再次背起她往前走。
烛火明明暗暗,不知道走了多久,地道昏暗不见天日也不分日月,他总算拖着滚烫的花宵月找到了一处比地道稍微宽阔些的地方。
地上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花纹,正中央有块四四方方的凸起看起来似乎是床榻一般的存在,况清尘急忙将花宵月放上去。
她这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连着许久时间高烧不退,况清尘束手无策,别无他法只能抱住她试图帮助她降温。
记得以前娘亲曾安慰他说,发热只要出汗便好了。
可这样根本没有任何效果,到了后来,花宵月高温不退,竟然开始说起胡话了。“系统……我……况……”
况清尘凑近了听也什么也听不清,只能听见一些含糊不清的呢喃,眼看她烧的神志不清口干舌燥,况清尘终于下定决心划开了自己手臂。
鲜血顺着他略显清瘦的胳膊淌入她的嘴中,也有不少滴落在那稀奇古怪的花纹之上。
系统这边也在紧急加班,看花宵月的血量都快濒危了才注意到二人,刚想背后修改数据,下一秒花宵月的状态就消失了。
他们二人身下那似乎是床榻的事物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系统通过权限发现了况清尘的头低下多了个“传导”的b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