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宵月丝毫不知隔着河海的况清尘如何为她思前想后,她只觉得自己要痛死了。
血马上要换完,可是,蛊虫的问题却一直没有着落,钻心般的剧痛折磨着这个以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她发布了查询蛊虫的任务,可还没等到玩家调查出原委,又出事了。
换完血过后,花宵月身体虚弱,在房间独自一人休息,又怕父亲担心,便屏蔽了左右侍女,不想这种举动却给了贼人可乘之机。
耳朵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但此时的她已经精疲力竭,无力去多管,可心里还是闪过几分疑虑:奇怪,以前有这么困吗?
还不等她仔细想,就感觉失去了意识,等再次醒来,她已经坐在了不断行驶的马车上了。
啊这……行吧,一回生,二回熟,花宵月淡定地开口询问:“不知阁下是何人,为何要将我带出花月山庄?”
根本没有人说话,过了好久,才有个少年用很不熟悉的汉话说道:“我……你……你的母亲是斅baih兝吗?”
“什么?”对方的汉话并不标准,而且拗口生涩,花宵月怎么努力听也无法听出来他说的什么,一脸茫然,“你知道我母亲?”
那个少年懊恼了一下,慢吞吞地说:“你……身上……有……蛊虫……要……跟我……回去……”
“……”虽然听得很艰难,可花宵月还是听懂了对方的意思,对方正是为自己苦恼多日的蛊虫而来,“这蛊虫在我体内这么久,你们怎么这会才想到来抓我?”
“之前……有东西……阻隔了……”
听到这里花宵月恍然大悟,原来那个所谓的奇毒居然是为了让蛊虫无法被这群人发现吗?那下毒的人……
那少年继续说:“你身上的蛊虫,是上任……的子母蛊,必须要……回到……寨子里……教主,需要你……”
“教主?什么教主?”她发现这个少年态度并未有很大敌意,甚至有问必答,不由地询问起来自己一直想知道的,“难道是五毒教主?”
“五仙教!”
说起名称是少年激动了起来,突然放大的声音让她吓了一大跳,他的这声也惊动了外面的人,“都说你汉话不利索,就不要进来和她说话!”
一个妩媚的女声响起,进车里的少女一副苗家打扮,白衣赤足,娇媚入骨,身上缠绕着一条罕见的青蛇,为她的美艳增添了几分危险。
看到花宵月的时候她下意识屏住气,又皱眉,仗着对方看不见自己的种种举动,硬推着那位少年出去赶车。
少女走上前用手挑起花宵月的下巴,“长得真像啊……”
“这位姑娘……”
花宵月不敢动弹,只能任人打量。
“和我家老头房里画的画像简直如出一辙。”
半天,少女才松开手,“喂,我叫莫黛,你叫什么?”
“……你们将我虏来,却不知道我是谁?”
少女听到这话眼睛一横,“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我们是根据教主留给我们的蛊虫找到你的,不过还别说,你们那个破山庄真是有够难进的!”
“……花宵月。”
少女听到这个名字点点头,继续看着她,“又是花又是月,果然是个好名字,阿吉给我取得什么破名字,跟你一比,不好听不好听!”
“为何姑娘的汉话会这么流利?”她有些好奇地询问。
这个傻姑娘倒也不像心眼多的,大喇喇就说了,“我的里阿就是中原人!”
“里……阿?”
“嗯……按你们中原人的意思就是我娘是中原人。”
“那我还能再问一句吗?为什么你们教主一定要我回去?”
少女坐下来,两只洁白的脚前后晃荡着,搭配她腿腕和身上的饰品锒铛作响。
“你身上的蛊虫可是好东西,一个寨子每50年才能养出这么一对来,再加上你一人居然就有子蛊和母蛊同时存活,实在是特别。”
“可……”
“教主要见你,我怎么知道?”末了她又叹了一口气,“你们中原人啊,真是心眼多又坏!前两天我不过是买一颗糖,就被拉着问东问西要我买一堆不相干的,我不买还不让我走!”
气氛忽然有些缓和,听着莫黛这样说,花宵月也知道自己在问也没什么用就是了,所以也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