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是肯定要上去的,
但现在唯一可能出现的问题就是,
昨天闹出那么大的动静后,晚上多半会有人守夜。
唐遇把这项担心说了一下,常何却只摇了摇头,道:“我就怕他们不守夜才对。”
唐遇楞了一下,但略一想就明白了过来。
二楼到三楼的铁门需要门卡才能进入,
也就是护工和医生每人别在胸前的名卡,如果没有人守夜的话,
他们怎么能拿到门卡呢?
而且,
相较于他们今天只是被关了半天,护工们却不仅是昨天没有休息好,
今天白天还被迫撬了一整天的铁门,
好命都被折了一半。
在疲备与困倦的双重夹击下,一个人的警惕心会降到最低,在这种精神状态下守绝对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而如果他们想要拿到去三楼的钥匙,
那么今天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
这个副本还有许玩家隐藏了身份。
大家或许被分配在不同的病房,
但想要通关的目的都是相同的。现在,
封锁众人行动的条件已经消失,
唐遇不信其他玩家会不行动起来。
多几个夜行的人或许能够分摊风险,也或许会导致风险增加,但不管怎么说,只有把水搅浑才能趁机摸鱼。
唐遇很快喝完了南瓜汤,
两人大致商量了一下晚上的计划。但当常何问到唐遇为什么会昏倒时,唐遇迟疑了一下,才看向常何,开口问:“你有没有一种感觉,那些人的突然发疯都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一样。”
就像他之前在纺织室看到的那双眼睛,还有自己感觉僵硬的嘴角。也许那并不是他的幻觉,而是黑暗中真有一个超脱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在註视着这一切,并推动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可是,那是什么?又为什么?
究竟是真有一个这样的鬼魂,还是只是他精神出现了问题,在没有亲眼目睹之前,一切都还只能是猜想。
对于唐遇的疑问,虽然常何本身的存在也有不合理的地方,但他也无法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常何将唐遇用完的餐具收起来送回到食堂去,其他人大概都在自由活动还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