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郁烟没想到,自己这么一睡就睡了将近一天。
随便一动,就觉得身下火辣辣的痛。
周绍霆端着一碗稀粥进来,放在她床头,看她醒来,便恼怒道:靳远周真他妈禽兽,医生让你最好别乱走,而且也别碰水,你之前怎么不说他这么变态?说完,又稍显别扭地说:那个,我昨天也有些冲动了。
这是道歉?
郁烟无所谓:你知道我没故意害你就行了,姜瑜呢?
姜瑜?周绍霆耸耸肩:据说那女人还跟你是闺蜜?扯淡吧,追着我跑了一路,不停地问你和靳远周到底是不是亲兄妹,我说不是,她还对我吼你说你怎么有个这么脑残的闺蜜?
闺蜜?
郁烟恍然想起刚流产的时候,在医院里,她吞吞吐吐地说着她隐隐看到了是谁在推她,在逸家别墅里,又朝气满满陪着她和左晴说说话
她不再继续想下去。
她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或许这个事情来得太震撼吧。
奇了怪了,你爱靳远周爱得死去活来,这种时候发现你们不是亲兄妹,她不是应该很高兴么?周绍霆说着说着,忽然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似笑非笑地看她,一双桃花眼偏斜往上翘。
郁烟低头喝粥,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同一时刻。
逸家别墅里,靳远周站在书房窗前,眺望远方雾蒙蒙的天际,似乎要下雨。
助理神情凝重地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