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果然如你所想,姜婉是被陷害故意推出来的挡箭牌,放走左晴后几个小时,她立刻联系了幕后的人,让那个人准备几百万的钱送她出国。
靳远周手里拿着根烟,眼神有些缥缈:那人是谁?
助理偷偷看了靳远周一眼,才硬着头皮说:跟你猜测的结果正好重合。
靳远周抽烟的动作一顿,把烟头在烟灰缸里捻灭,面无表情,杀伐果决:找人盯着她,等我料理完姜婉就带她来见我。
是。助理点头:那左晴呢?真让她走么?
靳远周嘴边绽开冷弧度,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我连账都没算清楚,她就想走?
我立刻拦住她。
助理出去之后,靳远周的视线幽幽地落向院子里那颗银杏树,胸口有些闷痛,宁愿这一切都只是在做梦,他闭上眼,假装已经睡着了。
你怎么都不笑笑?你笑起来很好看的!
我我好像犯了一个很大很大的错误,我喜欢你,但是我怎么能喜欢你呢?我是靳家收养的女儿,你是我大哥,不行不行,我一定是脑子烧糊涂了。
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都说酸儿辣女,我猜我肚子里的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宝宝。
从郁烟刚到靳家,再到相爱后在一起,有些回忆不停往脑子里钻,忽然像是有针在刺大脑一般,痛得他猛睁开眼,而眼前依旧是寂静的一切。
眼底沸腾的情绪一点点消弭,靳远周随便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飞灰,慢条斯理坐回了书桌,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份报告。
那报告扉页上同样写着几个大字
dna鉴定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