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琛朝后座看了一眼,深色座椅上随意放着件黑色西装外套,在黑夜里并不显眼,和浓稠的夜色融于一体。
他发起了呆,那件外套是盛明空的,应该是那天他醉酒后忘在那里的。
不得不说,想要彻底忘记多年的感情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
虞琛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轻轻叹口气,好像要将内心翻涌的全部情绪都跟着那口气叹出去。
朗清苑的房子有些老了,住的也多是些年纪大的人,这个时间点,已经没有一栋房子亮灯。
虞琛抱着那件西装外套,回到家,父亲和母亲居然还没睡,显然是在等着他。
从小到大,他们总是这样,会因为你出去玩而担心,却又不会主动打电话给你去问情况,总是会害怕打了电话就打扰了虞琛玩的兴致。
“爸,妈,这么晚了,你们快去睡吧。”
“这就睡了,和你盛叔叔和顾阿姨说话忘了时间。”虞母从厨房盛了一小碗汤,递给虞琛。
汤是温的,喝起来刚刚好,味道酸中带甜,量不多,三两口就喝个干净。
虞琛的房间是在二楼,窗子刚好对着庭院里的一棵玉兰树,眼下花期快过,花虽然还在,却已有了颓败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