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琛将那件外套搭在了沙发上,深黑的颜色,和整个房间清新的色彩不太搭。
他知道盛明空都不记得会有这么一件外套落在他的车上,他完全可以扔掉,但虞琛莫名有点舍不得,他舍不得过去那个一心挂在盛明空身上的自己,外套就这么放着,当做对过往的一个念想也当做是他重新开始的一个见证吧。
手机里播放着演唱会上的歌,虞琛很少听摇滚音乐,但奇怪的是,白萧的歌他很喜欢。
一首接着一首,虞琛擦干净身上的水珠,他皮肤白,在浴室的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细白的手腕都被水汽蒸出红晕。
清水园,盛明空从浴室出来,湿润的头发往下滴着水珠,头发不长,额前的发丝刚好落在眉眼处,垂下的阴影更显得眉眼深邃。
他穿上搭在椅背上的上衣,光滑有力的背上有着一道狰狞的伤疤,由左肩一直眼神到右腰,让整个人都因为这道疤痕变得凶恶起来。
今天比往日里要晚了一个小时,在健身房,他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发泄精力,这不是他往日的作风,但他没有多想。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但听在耳中却觉得烦躁,或许是太晚了的原因。
盛明空靠在床上,深灰色的被子盖在腰际,他拿出一本书,接着昨夜没有看完的地方继续。
今晚好像过分安静了,他想。
手机铃声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静音,一整晚都没有响过,盛明空面无表情地点开,微信的图标上没有红色的消息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