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词掐着决,淡淡道:“将祭礼还归村民。”
于是那面黄扑扑的小皮鼓便骨碌碌地滚回乌再有别的什么深意,她也想不出来,无意识地拧起眉,偷偷去瞄两眼昆五郎,结果恰好跟他的视线撞个正着!
接着他就朝这边走过来:“霜都清完了,咱们出发?”
长仪被他一打岔,也暂时放下这些没头没脑瞎琢磨的事,点点头,跟虞词说了声,一行人便同乘马车,沿着小路慢慢驶进山林。
这里还有个小插曲,先前昆五郎不是口花花地胡诌自己是车夫么,于是当大家发现马车坐不下那么多人后,除了心智还没恢复的柳封川,其余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昆五郎(……)。他当时的神情怎么说呢,就跟被陷害了似的难以置信,瞧着还挺可乐,但后来想想总不能让女人和孩子到车外吹风,至于剩下那个大老爷们,那是伤患,不好和他计较,于是最后还是认命地继续担负起车夫的活计。
……
几人在山里慢悠悠地晃了两圈,途中四处打量得挺仔细,可都没发现有什么关于山神的蛛丝马迹。要说异常倒是有一点,这山里不知为何特别安静,不是远离尘嚣的清静,而是死寂死寂的那种静,除了林木间偶尔响起簌簌两下风声,还有他们自己的行进说话动静,便再听不着其他的声响。
别说什么山兔獾鼠之类的野物,就连蚂蚱飞虫都瞧不见半只!仿佛这方圆十几里的整座山中,能动的活物就只有他们一行外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