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周到体贴,怎么会不过数月未见,就变得冷淡如斯
李浚的心里生出了一种浓浓的,被“怠慢”了的不快来。
尤其是当他看到陆烟冷淡地和他打完了招呼以后,就旁若无人地和李湛分坐到了桌子两边,就着茶水点心说起话来。
陆烟跟李湛说了乐妈妈的事,又说了自己是怎么处理的,怎么请了广聚轩和法华庵的大师傅来操办葬礼上的筵席茶点,又怎么降服了府里的“刁奴”。
李湛则把陆烟夸了又夸,夸她有主意,夸她做得好,又说些这几年他在边关的见闻,还主动提起要去大相国寺住几天,帮陆烟看着那些诵经祈福的僧人。
实在是宾主尽欢,除了没人理会被冷落在一边的李浚。
李浚一向骄傲,刚开始还死硬着不去参与兄长和陆烟的话题,到后面见两人聊得投机,实在是插不进嘴,见他们俩言笑晏晏,心中不免升起一股意气,猛地站起身来。
他刚要告辞离开,就感觉到兄长拉了自己一下:“天色已晚,大哥就先带阿浚告辞了。若是再遇到什么事情,渺渺只管让人送信到侯府来,咱们是一家人,不许见外了,记住了吗?”
见陆烟乖乖点头,他便拉着李浚出了门,两个婆子提着灯笼,殷勤地把他们送到了大门口。
李浚尚未从方才的情绪中抽身,就听见李湛隐含怒气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我不在家的时候,你欺负渺渺了?”
他抬起头,就看见一向笑容爽朗的兄长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笑意,正眉头紧锁地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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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个起标题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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