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脸不解的马敞愣愣地站在面前,马冀豪气干云,怒发随风飞扬,道: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那么快的追上来?
马敞没有回答,事实上他确实感到疑惑。
马冀眼神轻蔑:你以为自己已经逃到了千米外,其实一直在兜圈子而已,我把你关在无人看守的地方,就是因为料定你不可能逃走!
带着强者的肯定口吻,马冀不再过多解释,一挥手示意随行手下抓人。
两个随行而来的青年露出阴森笑意,不用指挥,他们自觉走到马敞旁边,毫不留情的将后者拖在地面。
舅舅,该怎么处置这小子?其中一个面白眼锐体型匀称的青年说道。
此人一直用不怀好意的眼神打量着马敞,看的出来,他似乎很有主见。
你想怎么处理?马冀不答反问,语气微微松散。
青年听嗅出了马冀的言外之意,嘿嘿一笑,爽快道:对不听话的奴隶,就应该好好教训一顿,让他们知道害怕,管教起来也就容易多了。
果然大势力的人,目中都如此看不起别人,连想法都异常狠辣邪恶。
这时候,青年另一位始终没开口的同伴举起胳膊,附和道:舅舅明明安排他在马棚里休息,可他自己不老实,也就怨不得人了!
努力思考他二人的话,马冀没有反对,片刻后转过身,轻念道:嗯,言之有理!
话音结束,马敞明显感受到来自身体两旁的冰冷寒意,紧接着被抓住的胳膊传来阵阵痛感,眼前一黑,数不清的拳头砸在脸上。
哈哈!小王八蛋,敬酒不吃吃罚酒,看你还敢不敢逃跑!
剧烈疼痛如暴风雨频频不断,布满马敞全身,一开始还可以咬牙忍受,可是后面渐渐麻木,四肢仿佛坏死,肌肉更是不受控制的抽搐。
面白眼锐的青年直接将马敞推倒,骑在肚子上更方便动手,一边打口中还骂骂咧咧。
仗着马冀的关系,他们兄弟俩平日里没少祸害族中男女,看到像马敞这样的同辈之人,心底本能产生一种优越感,自负而又娴熟。
马敞即便被打的极惨,却无法还手,连续突破的弊端还是显现出来了,现在他浑身上下异常酸痛,就连经脉穴道也仿佛拉伸一样,里面火辣辣的,根本适应不了灵气的运转。
也就是说,马敞此刻无法释放修为,至少需要三四天的休养,才有可能恢复。
这便是他虚弱的原因,一个没有修为护体的人,并且遭单方面毒打,再怎么强壮都不可能撑持久。
废物东西,真是不禁打!
看着马敞一副蔫死模样,青年吐一口口水,似乎很不尽兴。
腥臭刺鼻的味道黏在脸上,马敞视线模糊,盯着对方一点点记下样貌,如果幸运的话,这个人将会成为自己杀掉马冀之前,优先处理的目标。
可眼下他太虚弱了,否则通灵二重的实力,捏死两个尚未觉醒坤脉的人,简直易如反掌。
即便如此,马敞的骄傲也不是这么容易践踏的。
冰冷视线倔强而又刺人肌肤,寒芒带着一股毫无理由的威信,自马敞锐利的眼角内射出。
被这样的视线盯得发毛,毫无头绪的,青年下意识想要避开,结果竟从马敞身上滚了下来。
如此一幕惊呆了另外两人,马冀以为又出什么幺蛾子,始终保持狂跳的情绪戛然而止,飞速闪身查看情况。
确认再三,还是没从马敞身上看出任何变化,马冀眼神一转,盯着那青年薄怒道:大惊小怪,一个废人都能让你跳脚!
舅舅,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突然变了个样费少锋面色赤红,委屈又有点咬牙切齿。
他本打算在舅舅面前好好表现,将来混个差事当当,所以才积极出动,这下好了,到头来变成反效果,白白让自己出丑。
想到此,费少锋恨的牙痒痒,当然以他的脾性是不可能怪自己的,归根结底,所有错误还是因为马敞的关系。
砰
他一脚踢过去,力道之大,使马敞整个人在地上滚动数圈才停止,痛苦蜷缩着,看起来凄惨至极。
幽幽喘一口粗气,费少锋的报复没有停止,但这一脚相当消耗体力,一时无法再动手,只好对同伴道:表哥,你还愣着干什么,替我好好教训一下这家伙!
被称作表哥的人也不含糊,学着费少锋的样子,不管是拳头还是踢腿,全部招呼在马敞身上,直到后者气息浮动,才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