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围起来!范凯狠狠指着马敞。
范家众人立即开始动作,他们将马敞团团围住,局势瞬间转变。
有了同伴撑腰,范凯恨不得把不服两字写在脸上,他轻轻触碰面颊的伤痕,似笑非笑道:嘶你下手可真狠啊!
身为范家二少爷,他何时遭过如此毒打?
今天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不仅名誉上受损,威严也不复往日,所以他必须用最短的时间来洗掉耻辱,才会刷去周围众人对他狼狈的印象。
人堆中,马敞静静站立,纵然情况看起来十分不妙,可他依然坚毅有定,独自面对十数人,却犹如所向披靡,说道:当你们中的一个人被我击败时,意味着所有人都不是对手,如果你们敢打,我有信心在所有人的脸上留下点痕迹。
他语气平淡,可话中的意思截然相反。
范凯的心中掀起巨浪,两只眼睛死死凝视马敞,沉寂片刻,声音波动着其他范家弟子的心弦,一字一顿道:给我打死这家伙!
仿佛闻到血腥味的狼,范凯手下的那些人听到嗜杀的命令,纷纷舔了舔舌头,兴奋的握起刀柄,准备将马敞剁成肉泥。
有范凯这样的主子,范家弟子们从来没少杀过人,死在手中的无辜男女根本不下百数,长期侵染,心里早生出病态一样的腥臭瘾,动不动想要一屠为快。
小子,只能算你倒霉了,不过放心,我们会让你少受折磨的,哈哈哈!
其中一个面带狰狞疤痕的范家弟子从人群中挤出,争争抢抢要和马敞拼杀。
在他说完,另一人皱了皱眉头,可能不是很满意同伴的过激反应,劝告道:这是当然的了,玩弄敌人可是不好的习惯,短时间内完成击杀,才符合我们的作风。
马敞能打得范凯落花流水,实力绝非简单,如果因一人疏忽大意,害得其他人共同承受,这绝不是范家众人愿意看到的。
遭到指正,疤痕男子显然不服气,奈何对方身份大过自己,只能冷哼一声,暂时忍住怒火。
可就是这么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范家弟子间的气氛已经发生冷变。
另一位邪面长眼梢的家伙弓着背走出,分别看一眼左右方的两人,做起了和事佬,笑道:骓哥息怒,疤痕老鬼也只是着急想为少爷报仇而已,咱们大伙一起围住那小子,保证不会出差错。
你们不要再废话了,赶紧给我打死他!范凯暴躁怒吼。
所有人停止争吵,快速动身将马敞围住,这其中自然包括范骓,动作井然有序,不断缩减着马敞仅有的活动空间。
哈哈哈!臭小子,看你怎么从我的手心里逃掉!站在包围网之后,范凯丧心病狂的大笑起来,在他脑海里,早就幻想起马敞各种惨死的画面。
面对着数不过来的敌人,马敞真的混乱了,但眼下无路可退,只能硬着头皮杀出一条血路,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杀!
他借着呐喊助威,咆哮一声,直接与周围几个靠近的家伙打了起来。
锋利的刀刃划破衣袖,很快又割裂肌肉,好几次有惊无险的擦身而过。
马敞躲避攻击的同时,顺手击倒两人,瞧见那些身材高大的黑衣装束者却捂头痛呼,别提有多精彩了。
二哥接住!
闪烁着白银光泽的宝剑在半空划过,马敞一把抓在手里,回头望去,发现马天淳就在不远处站着。
此刻的马天淳面色紧张,脸上被强光照射,映照出的是充满病态的苍白。
没有多说什么,马敞立即拔剑出鞘,手握剑柄挥舞出规律复杂的剑式,以此来抵挡黑衣者的疯狂进攻。
持续数息,便有四个人和马敞轮流交手,让人惊讶的是,马敞的剑法强到离谱,以一敌多却绰绰有余,各方面没一处死角,眼花缭乱,简直有冲锋陷阵的无敌之态,让围观众人热情高涨,甚至有呐喊助威的冲动。
反观黑衣者,纵然力量强大,可每招每式都笨重无比,要么无法给予重创,要么破绽百出,眼看马敞从身边溜走也无能为力。
打得好,给他们一点教训!
小主加油!
人群高呼,听着耳边传来的动静,马敞面色坚毅,低语道:一群草莽匪寇,我岂会怕你们?
厮杀从来不是马敞喜欢的,但面对厮杀威胁,他也绝不怯懦。
早在七八岁时,马敞就跟着叔伯辈的大伙们东奔西跑,期间没少被逼着拜师,当然好东西也捞到不少。
《斜阳剑法》就是其中之一,此剑法追求变化多端以巧掩力,加上马敞多年苦练,日积月累的使用,已经达到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