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同辈中的传奇人物马月月相比,什么热闹都显得冷淡三分。
她之所以如此出名,可不是因为沾了父亲马冀的光,而是自身魅力。
马月月自小到大都在光彩环绕中度过,家族里面如此,罗刹城里面同样如此。
甚至可以直白的说,一些青年才俊为了将来有机会追求到她,不断拼命努力,幻想有一天,能够在无数竞争者中脱颖而出,一睹美人芳彩。
就说目前许多有名号的少年天才,其中大多数人的奋斗意义,都和马月月有说不开的关系。
这些的种种,都是因为马月月优异外貌及迷人魅力导致,极致的美不经意间绽放,有时候就连马敞看了,意志力不坚定,都会片刻愣神。
范凯看呆了,刚才还产生的恐惧感瞬间荡然无存,满脑子都被眼前的绝色少女占据。
早在族内,他便听说马家有一位美妙异常的佳人,期初他自诩游遍万花丛,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可是现在,他才明白话语中所表达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一个人眼中的美女和大家眼中的美女,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若是能和此女结成连理,整天在一起逍遥快活,即便让我用最贵重的宝物交换,这辈子也值了!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心里淫邪的想着。
当然了,这恐怕不仅是他一人的想法,也是在场众青年的共同心声。
小姐!
阻断在马敞和范凯中间的黄衣少女开口,轻柔声音将众人从迷醉中惊醒,她绕过马敞,来到了马月月身旁。
之前出手救下范凯的便是她,同时,她也是马月月的贴身丫鬟,名叫小茹。
辛苦你了。
马月月满意的看着小茹,高傲的脸颊爬上一丝平和微笑。
见到如此场景,范凯很快明白,虽然救自己的人是马月月身旁的丫鬟,但幕后主使还是她本人。
想来想去,范凯一丝微笑爬上嘴角,接着快速整理脏掉的衣衫,晃晃悠悠爬起身,抱拳道:要不是靠偷袭,那小子根本不可能是我的对手,不过二位姑娘出手相助的情分,在下心领了!
极为无耻的话刺得人耳朵痛,碍于马月月的关系,马家众人才没有出言讥讽,因为他们都已经看出来,马月月和范家这个家伙的关系并不简单。
可这等浅薄的道理,偏偏范凯还没有明白,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卖弄自己的身份。
刻意将父亲留给自己的尊贵玉牌挂在腰间,范凯想用它引起别人注意。
果然,在看见玉牌上印刻的大字后,原本冷淡的马月月突然变了样,嘴里轻念道:岚玉刻纹!
她声音压得极低,但还是难逃周围人的耳朵,马敞目光微动,不由在玉牌上多看一会儿。
连马月月都感到震惊,此牌究竟是何东西?
在马敞印象里,马月月已经是自己远远无法触及的存在了,难道范凯的身份比她还要尊贵或者说背景逆天?那岂不是糟糕透顶!
呵呵一声轻笑来的突然,感受到众人的惊讶,范凯得意的拍了拍腰间玉牌:我这宝贝可不一般,它是我求了好久,才从父亲那里得来的,遥想两百年前,族中一位传奇先辈
行了行了,我们知道你那宝贝不一般,但没心思听你讲一段前者的辉煌故事,那和你不沾边
小茹挥手打断范凯的发言,虽然后者此刻极力想要表现,可她根本不给机会。
对此,范凯尴尬笑笑,暗道:若非马月月在一旁,凭你这个臭丫鬟只配给本少爷提鞋!
想归想,范凯脸上丝毫没有流露出厌恶表情,仍谦谦公子的说道:小姐所言极是范凯今日尚有其他要事,暂且失陪了。
说着他竟直接转身逃走,动作之突然,别说马敞等人根本没反应抓捕,就是同行的范家一众也大跌眼镜,呆在原地整理了半天思绪,才确定那就是少爷无疑。
这马敞心悦诚服,虽然范凯是个孬种无赖,但能屈能伸的本事,确实值得大家学教。
正当马敞心陷惊涛骇浪之中时,不远处的范凯偷偷瞧了他一眼,趁此大好机会,抬脚便向远处溜走。
范凯逃跑的速度极快,马敞一瞬间大意,再想动身去追已经有些迟了。
然而晃过了马敞,还有马天淳在一旁严加看守,如丧家犬一样的范凯注定无法逃走。
站住!
一道喝声猛然响起,马天淳双目含煞,出现在范凯逃跑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