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充满古怪,素未谋面的人突然找上门,如果就这样让范凯逃走,以后还会有更多人上门找茬,马天淳性格警惕,不容许类似情况的发生。
此时范凯也被逼急了,哪管得了那么多,所有心思都在想着能离马敞这疯子远一点,于是怒骂一声埋头加速,势头不减反增。
毫无疑问,马天淳不可能拦的住范凯,反倒会被直接撞飞,可惜马敞不会让其如愿。
飞剑虚刺地面,将拳头大的石块弹起射出,最后准确无误的砸中范凯后脑勺,清脆碰撞声发出,痛得对方哀呼一口气,两行泪水汪汪流下。
这一击过后,范凯的速度明显慢了许多,但依然东倒西歪的向前奔跑,马敞立即动身追击,如影随形的跟在对方背后。
手臂有力的扣在范凯肩膀上,马敞死死按住他,不让他的脚再往前踏进一步。
生与死之间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总之范凯被马敞控制住后,即便想挪动手指头远的脚步,都无法行通。
一张脸憋得通红,偏偏气不过自己不如别人的事实,范凯愤怒咆哮道: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帮我杀了他!
众范家弟子闻言,后知后觉的回过神,可碍于马敞所展示出的实力,一个个畏缩着不敢出手,只是象征性的包围了马敞,利用人数优势施加压力。
马天淳见二哥有危险,动作迅速的冲到他身边:二哥。
你来干什么,这里危险!马敞急忙道。
自己已经陷入安危存亡的险地,他不想妹妹跟着受难。
二人紧挨在一起,四面八方的范家弟子如鹰鹫般步步紧逼,躁动着不安的心情愈加严重。
都快给我停下!
一声警告,所有范家人立即呆立原地,因为片刻功夫,马敞的利剑已经抵着范凯的脖子,稍不留神便会人头落地血溅当场。
面对一个想置亲人朋友于死地的混蛋,马敞也是毫不客气,手掌微微用力,控制剑刃切入皮肤,却不深入,很快,一丝鲜血顺着范凯的脖子流下。
如果剑刃再切进去一分,范凯无疑是个死人。
你你们先按他说的去做范凯哆哆嗦嗦。
作为人群中最不值得冒险的人,范凯深刻意识到自己性命的珍贵,别看他刚才何等嚣张,一旦怕起死来,可以变得比任何人都卑微。
马敞一脚将范凯踹倒在地,远远和马月月对视一眼,冷笑的样子像是故意挑衅对方。
视线随着马敞的手臂移动,马月月很快看到马敞握剑的手开始用力,顿时慌张道:快住手,他不是你能杀的人!
血腥一幕镇住周围所有人,马敞底气稍稍提上来许多,怒视马月月道:再多嘴一句,我就割下你的脑袋,让你的丫鬟提着它去见你父亲!
马敞冰冷的语气四散回荡,这句话不仅在警告马月月,更是在警告范凯手下的十几个见习弟子,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被剑抵着喉咙,范凯心里的虚怕严重影响情绪,不过毕竟是见惯大场面了,依然色厉内荏道:老子可是范家家主的儿子,你若杀了我,自己也活不下去!
克制住恐惧感,范凯没有放弃求生的希望,利用身份来逼压马敞,他活了那么大,可以说第一次如此恨一个人,即便今天马敞真的放过了他,也不能消除心中结下的怨恨。
空间寂静,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马敞给出答复。
众范家弟子们虽然没说什么,但每个人的眼睛都死死盯着马敞,手中大刀亦是如此。
翘首以盼下,马敞究竟会如何选择呢?只听他冷笑一声,接着又把剑从范凯的脖子上抽离。
眼下最妨碍自己杀范凯的不是范家众弟子,也不是对方的家族势力,而是站在背后的两个多事家伙。
马敞目光微动,看向了不远处的马月月,他心里明白,此人才是自己的最大阻碍,所以没有敢随性动手。
恰巧此时马月月也看向了马敞,面对后者毫不畏惧丝毫没有隐藏的仇恨目光,马月月显得有些意外,开口道:从小到大,不论哪一次碰面,你总是不敢正眼看我,除了今天。
马敞一而再再而三的冷漠态度,让马月月很难适应,在她身上,长期累积造成的高傲与自大,总是很想把马敞再次按压地上,使对方继续匍匐在自己的脚下。
不知为什么,马月月在说话的时候,语气竟然变得异常温和,就连眼神都亲切了许多。如此美丽又抚慰人心的画面,若是以前的马敞看了,恐怕真的会拜倒在对方的石榴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