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好、好吃吗?”
蹲在丹炉旁的稚鱼好奇的盯着丹火,在她看来,能被火烧的都是好吃的,所以师父在做什么好吃的呢?
“不是现在吃的。”陆今安摸了摸稚鱼的小脑袋:“而且也算不上好吃的。”
“喔~”
稚鱼应了一声,但是并没有因为师父的话而失去兴趣,毕竟她是第一次见炼丹。
陆今安笑了笑,也没再多言,这次东方皇朝之行,他在思考之后决定带上稚鱼。
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锻炼稚鱼的实战经验。
第一炉丹药出炉之后,稚鱼直接就伸手抓四颗过来,眼见陆今安张了张嘴似乎要说话,她一下子就将手中的丹药塞入嘴里,捂着小嘴快速咀嚼着。
看着鼓起双颊像只仓鼠的稚鱼,陆今安无奈的笑了笑:“味道一般吧?”
稚鱼用力的点着头,陆今安想了想,忽的从自己的储物空间中取出两颗会跳的辟谷丹递了过去:“这个丹药好吃。”
稚鱼伸手接过,当感觉到手心酥酥的颤抖感时,一双异色瞳立即睁大,发出了“喔哦~”的惊呼声:“师父、师父,好奇怪喔~”
陆今安淡定说道:“吃了。”
稚鱼听话的张嘴将两颗辟谷丹吃入嘴里,眼睛睁的更大的她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师父、师父,会跳诶,会跳诶,好次!”
草莓味和西瓜味的,能不好吃?
陆今安看着捂着脸蛋一脸震惊又好奇、然后也跟着原地蹦蹦跳跳起来的稚鱼,不禁莞尔。
“还吃吗?”
“吃!”稚鱼大声说道:“好玩,好次!”
这丫头……
陆今安忍不住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吃了一桌大餐再加上两颗辟谷丹,竟然还没有饱腹感?
这小肚子得有多能装啊?
陆今安一边抱着实验的心思,一边抱着好玩的心情又递过去五颗会跳的辟谷丹。
稚鱼伸手接过之后,这次并没有直接吃下,而是跑到石桌旁将五颗辟谷丹扔到桌上,小脸红扑扑的一脸惊奇的看着噼啪乱蹦的辟谷丹。
然后,在一颗辟谷丹即将掉到地面上的时候,赶紧蹲下张开嘴吃了进去。
然后,就开始绕着桌子观察下一颗会跳到地面的辟谷丹。
陆今安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扶额摇了摇头。
算了,反正石桌挺干净的。
再者,以稚鱼的体质肯定是吃不坏的。
更重要的是,这个模样的稚鱼很可爱啊。
陆今安一边开始炼第二炉丹药,一边看着绕着石桌走走停停的稚鱼,视线流转间,忽的觉得这只小萝莉穿白丝应该也挺好看的。
‘下次回宗之后找秋青棠定制一套。’
陆今安默默思忖着,继而便又看了一眼前院,眼底闪过笑意,南枝到现在还没有醒啊。
看来真是累坏了,不过这样一来,更能让她体会到‘一个人是有极限的’这话的深意吧。
轻笑一声的陆今安将注意力再次集中到炼丹上,在日落西山的时候,依旧没有等到南枝,不过却等来了萧隐若。
“你这是准备炼多少?”走起路来已经流畅许多的萧隐若轻声问道。
“多多益善。”陆今安笑着说道:“不一定是我自己用。”
“嗯……”萧隐若颔首:“南枝醒来没?”
“还没有。”陆今安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想来得等到明天,若姨您休息好了没?”
一听这话,萧隐若的眼神便警惕了起来:“你、你难道还想?”
双颊悄然生晕的萧隐若微微低头,这一个白天过去,自己还没有消化完呢,这小坏蛋又想?
不行,自己现在还觉得腰困呢。
萧隐若连忙转移话题,语速极快:“姨来找你是有另一件事。”
说着,便将一枚玉简递了过去:“清渺宫在清渺域南边的驻地里确实有弟子有问题,而且她们近期往东方界走动了数次,想来上界下凡确实是要在东方界搞事。”
听着萧隐若的声音,陆今安也打消了继续调戏若姨的想法,伸手接过玉简之后便查阅起来,不少都是密文,看不出真实含义。
“我暂时没有动她们。”萧隐若继续说道:“免得打草惊蛇。”
陆今安‘嗯’了一声,因为想起了当初东方皇朝钦天监的手段,据东方星澜所言,杀了钦天监监士之后,帝都的钦天监便能知道一些情况。
所以现在他不会用冥证去查看她们的记忆。
“若姨您调查的真快。”
“姨若是有心想查什么,只要在清渺域之内,都瞒不过我,只是平时不用这道法罢了。”
“厉害!”
陆今安恭维一声,萧隐若眸底闪过笑意:“对了,还有一件礼物要送给你。”
“嗯?”陆今安抬头看向萧隐若。
萧隐若拍了拍手,接着陆今安就看见一匹步若流星的白色骏马走入后院之中。
陆今安眼神一亮,萧隐若笑吟吟的说道:“这匹‘铁蹄凌云’是我当初捡来的,当时还是一匹小马驹,只是觉得好看便带了回来,如今倒是能派上用场。
别看是匹母马,就算不用灵气,日行万里也不是问题。”
陆今安走到这匹白马的身前,伸手轻抚间,能清楚的感受到这马的力量不菲,不过想想也是,肯定是吃一些天材地宝长大的。
“哇!”
这时,从院外玩够了跑回来的稚鱼大叫一声,于是这匹白马一下子转过身,四肢跪地、瑟瑟发抖的朝着稚鱼俯首了。
“呃……”
陆今安看着自己还抬在半空却空荡荡的右手,轻咳一声后说道:“若姨,这一趟我准备带着稚鱼一起去。”
萧隐若无奈的看了一眼跪下臣服的‘铁蹄凌云’:“那……”
“我想办法掩去稚鱼的龙息吧。”陆今安放下右手:“没被稚鱼吓死,这匹马确实很不错了。”
此刻,蹲在白马前的稚鱼好奇的摸着它的头,咽了咽口水正要开口的时候,陆今安眼疾手快的走过去捂住她的小嘴。
稚鱼这要是真张嘴了,这匹白马真就被吓死了。
陆今安宽声说道:“稚鱼,这是坐骑,等过两天咱们骑的东西,跑的可快了,所以不行哦。”
“喔~”稚鱼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接着扒开陆今安的大手:“师父,它有稚鱼跑的快吗?”
“没有。”
“那师父可以骑稚鱼!”稚鱼憨憨笑着:“稚鱼跑的可快了!”
“……”
陆今安噎了一下,应该不能怨自己想歪吧?
站在一旁的萧隐若笑吟吟的看着这对师徒,捉弄似的提醒道:“骑龙确实比骑马更威风。”
“她还小。”
“小小的,不可爱吗?”
“这真不像若姨您能说出来的话。”
“是吗?”萧隐若故作疑惑:“有什么不对吗?”
陆今安看了她一眼,认真说道:“,您要是这么讲的话,我还是喜欢骑您。”
萧隐若轻抿红唇,这种略显粗俗的话怎么听着……感觉有点奇怪啊。
她连忙转身往院外走去:“你们师徒慢慢商量吧,姨就先走了。”
“师父师父,稚鱼真的跑的可快了,您就试试嘛……”
“咳……咱们先去准备晚餐吧。”
陆今安拉着稚鱼的小手就往厨房走去,转移着她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