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闭上双眸,浅浅呼吸着,而收起陆今安亵裤的慕倾月走到床边,看着若姨腴润的身姿,心想修炼忘情道的一旦动情,相似之处真的很多。
“若姨。”慕倾月开口问道:“您不会是为了闻闻师弟的味道,才想出支开我小姨这个办法的吧?”
“算是。”萧隐若翻身侧躺,伸手轻轻触碰着床头的枕头:“但也确实有南枝一直念叨着今安的原因。”
“我懂。”慕倾月微微一笑:“但是若姨,就这么让小姨去清渺宫真的好吗?”
“你是担心她变成我的模样勾引今安,对不对?”萧隐若的神情依旧淡然。
“您有这个预料?”慕倾月稍显意外,还以为若姨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萧隐若微微一笑:“她就算学我再像,但终究不可能变成我,就她那弱鸡模样,今安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一试便知,对不对?”
“可是,师弟要是直接扑上去的话,岂不是就露馅了?”慕倾月好奇的问道:“您难道想要暴露?”
“怎么可能?”萧隐若褪掉脚上的绣鞋上了床:“清渺域可是我的地盘。”
“但是,还有我。”慕倾月嘴角扬起笑容:“万一我告诉小姨呢?”
枕上枕头的萧隐若瞥了她一眼:“说吧,怎么样才能堵住你的嘴?”
反正在她看来,慕倾月这丫头不外乎就是想偷窥或是被欺负,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我想想……”慕倾月指尖轻轻颤抖:“配合我演一出戏,如何?”
说着,俯下身在萧隐若的耳畔低语几句。
萧隐若一双桃花眸逐渐睁大,颇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慕倾月:“你就这么喜欢被骂吗?”
“这叫情趣。”慕倾月舔了舔嘴唇:“而且,师弟那叫骂?他还是太温柔了。”
“……”
萧隐若无语的看着这个晚辈,明明体内流着一半高贵的黑凰血脉,怎么就这么喜欢‘屈居人下’呢?
“若姨,您答应吗?”
“行吧,但是我演技可不太好。”
“唉~那我的嘴巴也不严实啊。”
“……”萧隐若给了她一个白眼:“行行行,我答应你。”
“谢谢若姨。”慕倾月作了一揖:“那您就在师弟的床上好好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
说罢,她便心情愉悦的走出了扶摇居。
萧隐若无奈的摇了摇头,裴绾妤怎么把她带大的啊……
不过,自己和绾妤半斤八两,也没资格说什么。
敛去脑海中的思绪,萧隐若坐起来褪下身上的衣裙,摘下绾发的玉簪,徒留荷花藏鲤肚兜和亵裤的拉过被子,一脸舒适的躺回了床上。
小坏蛋的气味~
······
隐生山,青水白氏。
白浮走进院落之中,向着衣冠华丽的老者作了一揖:“家主,陆今安确如悬日山所言身处清渺宫内,并未进入东方皇朝。”
“清渺宫啊……”老者艳羡的感慨一声:“千年来没有一个男人能跨进清渺宫半步,这小子因为救了她们的圣女而进入其中确实说的过去,但是能待这么久,真让老头子我羡慕啊。
老头子也想被一群美女包围啊。”
白浮微微一笑:“待到大计一成,我愿率人踏破清渺宫!”
“妙极,哈哈哈。”老者爽朗一笑,继而笑声顿止:“真的确定那小子没有进入东方皇朝吗?”
“大概率是,东方皇朝咱们毕竟尚未完全掌握,无法确定那人是不是陆今安,但悬日山肯定也不希望出现陆今安这个变数,所以不会在这件事上这么淡定。”
白浮直起身子:“据李玄祯所言,东方皇朝的武神并无急迫的行动。”
“说起这件事就心烦。”老者一挥衣袖冷哼一声:“当初若不是空帝的真身被陆今安那个小王八蛋废了,起源龙脉早就掌握在圣上手中了,堂堂上界也不至于落到如此被动的局面,那小王八蛋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呢?”
白浮默然不语,当初的雾江洞天是一步极为重要的棋,原本信心满满,结果……可惜了。
过去发生的事已经无法改变,白浮想了想问道:“东方星澜不合作,如今只能快速杀掉她夺取她身上仅次于她父亲东方泽熙的龙气了。
据李玄祯所言,这个女人心狠手辣,在短时间内连屠了不少观望的皇族,身负的龙气已经无限逼近东方泽熙了。”
“能杀掉吗?”老者瞥了白浮一眼:“之前让司天监配合,不也都被她反杀了吗?她一个穷乡僻壤的贱民,哪来的那么强的实力?”
“只能说……天赋异禀。”白浮苦笑一声:“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孩,若是放在外界,如今肯定是不亚于慕倾月、祝南枝的天才。”
老者扯了扯嘴角,讥笑一声:“悬日山那群废物,当初怎么就没把东方星澜给夺舍了?”
“算了,还是想办法杀了她吧。”老者轻抚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等到咱们的人潜入东方皇朝,再配合司天监除掉她吧。”
“遵命。”
白浮作了一揖,如今九黎皇朝的龙气已然聚于太子之身,可惜起源龙脉的最重要的逆鳞在东方皇朝,不然何须在东方皇朝进行布局?
但……
“家主,我还是想不明白那句谶言的含义。”白浮问道:“‘龙悬天边,东方可辨’大概指的是东方氏的帝陵,但是后面的话连悬日山都不太明白,这有些不太合理。”
“谁知道呢?”老者摇了摇头:“先夺龙气,没有龙气就算知道了也没办法进入龙脉,这事再不容有失,明白吗?”
“明白。”
“悬日山……”老者喃喃低语:“悬日山也关注着点,十方呼吸法……很重要。”
“明白。”
“算了,我替圣上去一趟悬日山吧。”
白浮一怔,继而连忙说道:“家主,不值得,那群粗鄙武夫没脑子,万一……”
“一群粗鄙武夫而已,无妨。”
老者一步跨出。
······
悬日山。
“上位,明明那人便是陆今安,您为何要让我们对李玄祯隐瞒,又为何让我等静观其变?那小子福泽深厚,万一被他破坏了计划……”
“你有意见?”
黑暗中,阴冷的声音响起,吓得说话的中年妇人连忙跪地:“不敢。”
“照我的话做便是,隐生山没那个福气得到起源龙脉!”
“有上位您在,我们……”
中年妇人声音一顿,因为忽的感觉到黑暗中冷冽的气机席卷,让她稍感好奇的抬头看了一眼。
视线中,只有轻飘的红色衣摆,但却仿佛说明了上位无法平静的内心。
她还是第一次见上位这般失态。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上位?”中年妇人小心翼翼的开口,但是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试探性的抬起头,却已经看不到任何人影。
难道,东方皇朝出什么变故了?
“做好你们的事,其余事情无须担心。”
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中年妇人的心底悄然一松,不是东方皇朝内部出现变故就好。
起源龙脉复苏在即,可不能让隐生山那群王八蛋摘了果子。
她慢慢起身,作了一揖后退出此地。
天穹之上,身影负手而立看向西方,周身空间扭曲,时间好似静止。
继而,星河如幕,倾泻而下。
但尽显迷雾重重,无法窥探出多余的景物。
陆家祖地,稷山。
秦岁安看着洞府中间,逐渐被光茧包裹缠绕的‘树’,若有所思。
“你原来是想……制天命而用之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