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很爱看他笑,因为他很少笑。
每次那一笑都让她觉得分外珍惜。
现在,她却不愿他笑,真的不愿。
因为他哪怕一丁点细微的小小动作,都会引起他身体上巨大的痛楚。
“四哥,”她低低唤了一声,一双清且亮的眼眸定定凝视着他,“你是不是没去琴音泉里泡着?”
男子幽谭般深邃的眸凝着她,淡淡笑了笑,并未回答。
“为什么?”她喃喃着,声音低低地、沉沉地,又重复了一遍,“为什么?”
男子沉默了片刻,淡淡回答:“琴音泉的水并没有多大作用的,痛苦还需我自己来承受。”
凤九殊闭上眼睛,似在极力忍受着什么。过了片刻,缓缓睁开,吐了一口气,一脸坚定地说:“四哥,我会治好你身上的寒疾。听说西境国的雾灵山上长着一种治百病的仙草,我去帮你采来。”
男子还来不及阻止,女子已经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凤未离,你与我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人还在屋外,怒吼般的声音却已震天般传进了屋里。吓得正端茶进屋的小白兔手里的一盏好茶生生摔碎在地上。
那可是今年的新茶,上好的碧螺春哟,我的九小姐呀!
小白兔不满地低声嘟囔了一句。
话间,凤九殊已然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