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祭仿效哥哥,出兵攻越,亦战死沙场。
夷昧即位,不久病重,要传给季札。季札却还是坚辞不受。
王位遂传到夷昧之子,僚的手里。
他认为那王位该是他的。他的父亲,是诸樊。而他,是公子光。按照嫡长继承制,在诸樊死后,他本该是吴王。
得不到的,就抢回来。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
他长嘘一口气,带着笑意,将面前的帛书投入火中。
那是季札的信。
在密谋暗杀吴王僚以前,他已通过伍子胥把持了朝政,随便选了个理由,将季札调去出使别国了。吴国地处东南,路途又难行,季札即使听说了什么消息,也是赶不及回来了。
在吴王僚被暗杀后,他一边平抑朝野议论,排除异己,一边却做足姿态,空着王位,宣称等季札回来即位。
这封信却是季札回来后呈上的。
他的回答,和他以往回答寿梦、诸樊、余祭、夷昧的并无不同。
公子光知道他不会接受。
季札极聪明,这一生在刀光血影中过,却片叶不粘身,声名如白璧无瑕,天下人皆称颂他的贤德。他怎会在此时此刻接下这污秽的王位,并背上杀害吴王僚的嫌疑?
他在信中只称赞他公子光的年轻勇毅,睿智英明,请他早日登基,并顺带一提,自己是奉了吴王僚的命令出使的,此番回来,也该去向吴王僚复命。
公子光沉思着,缓缓开口:“来人,备马。”
“殿下去哪里?”
他抬眼,在眼角绽开一丝没有温度的笑。
“吴王僚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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