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苹果下肚,驱散些许燥热,珑月的目光又转向水果篮子,梨呢?还是葡萄?
好在她只需要听,宫漓尘说哪怕上朝,她也无需写奏折,更不用看什么,上朝议政便是。这正也极大限度排除了隐患,不管珑月是不是昔日储君,不管她是不是长女,再名正言顺吧,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要一个大字不识的君王。
珑月也乐得轻松,一边吃一边将宫漓尘那里对她来说有用的信息一一收入脑中。
揪下一颗葡萄,凌空扔进口中,酸中带甜的汁水溢了满口,这生活,也能与惬意挂上点边。
屋中闷热,宫漓尘就这么坐着一一述说,他可以一个上午不喝一口茶,甚至不大停顿休息。大量关于这个时代的信息,宫漓尘俨然一个百科全书。
珑月不是个好学生,吃果喝茶不说,还没事玩味的研究宫漓尘几眼。其实他也热吧,那藏蓝色绣着繁花的衣领已经泛着水渍,明显被汗水浸透了。
昨天连讲了一天,到如今正午过后,宫漓尘的声音俨然没有昨日那么高昂,却必须要压过窗外声嘶力竭的知了声,已现偶尔沙哑。
恐怕如果不是要给她讲课,宫漓尘一年说的话也没有这几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