珑月跳下椅子,拽了拽黏在腿弯中的裤管,揪下一颗葡萄,几步上前,将缀着水露的葡萄递到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边。
宫漓尘的声音戛然而止,微抬头,面上不动神色,也没说话。
“吃点儿水果,休息一会儿。”珑月说着,又把葡萄向前递了递。
过了半晌,才见宫漓尘好不容易纡尊降贵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吃下葡萄。
珑月又将厚重的檀木大椅子拖到宫漓尘身边,拎着水果篮子往椅上盘腿一坐,丢了颗葡萄入口,含糊道:“不用很大声,我听得见就行。”
过了好一会儿,宫漓尘才继续开口述说,声音也清爽了些,且真的不用很大声。
珑月近距离打量着宫漓尘,忽有些疑惑摸了摸自己带着细汗的鼻头,难道面瘫已入化境之人,脸上已经不出汗了么?没细想,继续埋头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