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金圆券,龟奴也有些惊讶,
要知道这可是半块大洋,
像他这样的学徒一个月从师父那里拿到手的堂彩也不比这個多多少。
见何雨柱神情不似作伪,龟奴觉得眼前这人不简单,将来肯定是一号人物,就笑着接了过来,
“成,我就不跟你矫情了,我叫毕大东,以后来我们太平会馆还找我。”
“何雨柱,您叫我柱子就成,
今儿就不打扰东哥了,有时间再来找东哥喝酒。”
回到丰泽园,看到何大清在厨房门口等着自己,何雨柱大概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
“爹,您这是干嘛呢!”
看到何雨柱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担心了老半天的何大清不由得松了口气,
“回来啦!
五爷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又不傻,您看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儿的回来了嘛。”
“成,回来就好,赶紧干活儿吧!”
何大清走后没一会儿,几个学徒围了上来,
笑得极其猥琐,
“柱子,太平会馆可是北平有名儿的一等勾栏,里面那些江南来的姑娘可是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今儿大饱眼福了吧!”
看着这些猥琐的家伙,何雨柱不由的摇了摇头,
“得了,你们也知道那里是一等会馆,去那儿的不是有权有势就是附庸风雅的,
要么咱们得罪不起,要么就是正经听曲儿,
大饱什么眼福。
再说那可是林五爷,我都不敢多看了一眼。”
见何雨柱什么都没看到,几人不由得大失所望,刚准备离开就又听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