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温暖的被窝里，互相紧挨着，谢姣姣对着夜色下他轮廓清晰的脸漫声道：
“我们是不是该好好聊一聊？没想到，你也不是这个世……”
脑袋又要痛起来之际，她反倒灵光一现：“我们一起……的话，那边信号就会被屏蔽，交流起来就不会受到惩罚了，是不是？”
萧知衍在吮着她的手指玩儿，闻言眸子一亮，轻轻点头。筆蒾樓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和姣姣双修的时候，说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话，但都没有受到惩罚。
谢姣姣脸一热，纤指一蜷，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那我们……？”
萧知衍喉间一滚，不太确定：“我们其中任何一个太喜欢对方的话，都会飞走的吧？”
说着说着，他的想法歪了：“但是我们每次为怀崽努力的时候，姣姣，我发现你好像没有我快乐、没有我享受，这是为什么？我明明记得，这该两个人一起快乐的……”
“……因为，我们压根就没成功修过。”
谢姣姣忍笑抚了抚他高挺的鼻子，戳他鼻尖，与他圆睁的黑眸对视：“怎么，你不相信？”
少年拿着她的手，看看她，又认真低头瞧：“那我为什么会那么快乐？我从来没那么舒服快乐过……难道是因为，你这不是用来繁衍的？所以快乐的只有我一个……”
“笨蛋，哪个物种用……繁衍啊。”谢姣姣顿觉羞耻，掌心越来越热。
被她丝丝缕缕秋水般的眸子一嗔，萧知衍心魂微动，愧疚地攥紧了她的指尖：“那你岂不是没有快乐过……我竟然不能让你快乐，我好没用啊。”
萧知衍有充足的理论知识。
他知道，这该两个人一起快乐，其中一方没快乐到，是另一方的失职。
他愧疚的样子实在太认真了，认真地像在反思自己为什么天冷了没想起给她披衣服一样自然。
弄得谢姣姣都不好意思害羞了。
少年的体姿卓卓，骨骼皮肉俱美，和他躺在一个被窝里，其实是一件很难把持的事情。
谢姣姣悄然搂住他的脖子，纤薄的宽袖垂落，云雾般堆在她肩头，露着两截泛凉的莹白藕臂：“……我之前就想，和你一起快乐了。”
“但你一直不懂，我还盼着你能自己学会来着。”
萧知衍眨眨无辜的眼：“那你很懂呀，为什么不教我？而且一开始，是你不愿意和我一起繁衍的……我记得好清楚。”
他越说还越委屈了，滚烫的唇亲着她微凉的手臂，时不时还要吮一下：“你先是骗我抱在一起就睡觉能洞房成功，又骗我那一箱子武学秘籍都是繁衍之术的教材。”
谢姣姣无法否认：“对……一开始我确实不愿意和你做快乐事。因为那时候我才认识你，没有喜欢上你嘛。后来喜欢上了，我不是……主动和你提过这个吗？可当时你拒绝我了。”
“我拒绝是因为……”萧知衍害羞得红了脸，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她心口，睫毛蹭着她的锁骨，闷闷道，“那时候，我也真的喜欢上了你。”
三月，初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