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段时间,聋老太并没有招惹陆为民。
陆为民没有理由去整治聋老太。
就这么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生活,多美啊。
只是,陆为民有些奇怪,聋老太太怎么突然就生病了呢,还吐的厉害。
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可能!老太太都六七十了,怎么可能怀孕!
看过聋老太后,陆为民转身离开。
今天与张干事约定了去北郊农场收花生。
这事必须要上心。
毕竟,一车间刘主任连钱都提前给了。
还给了自行车票。
刘主任办事大气,陆为民自然也要上心。
来到轧钢厂,登记名字后,陆为民直接来到一车间。
由于今天是上班时间,所以陆为民只能在会客室等着。
易中海没上班是因为他被处罚了,工级降一级,停薪留职一个月,全厂通报批评。
他现在的名声,在轧钢厂彻底臭了。
大家都是工人,你易中海拿工人的抚恤金做文章,谁敢再跟你关系好。
轧钢厂最近也没啥任务,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不对,现在是七级了,没啥用武之地。
傻柱是大厨,迟到根本没人管的。
在一车间外的会客室等待几分钟后。
陆为民看到了张干事和浑身机油的刘主任来了。
不愧是工作在第一线的基层干部,刘主任足够敬业。
正是有着无数如刘主任这样的敬业者,当今国内的工业体系,才能在几十年的时间里,赶上已经发展上百年的西方工业。
这群人是可敬且伟大的。
接过刘主任签过名的物资单,陆为民和张干事坐着后勤处的专车,赶往北郊农场。
接近两个小时的路程,主要是因为出了京都后,路太难走了,根本开不快。
这片面积有着上百亩的农场只有不到十个轧钢厂的编制。
其中还有一大半都是负责养猪的,管理农业的只有两个人。
一位左腿截肢的大爷。
陆为民从张干事口中知道,这位大爷之前是轧钢厂的工人,跟刘海中一样,也是7级锻工,厉害着呢。
后来因为意外,伤到了左腿,截肢后就不能在车间工作了。
按照正常情况,这位大爷可以病退了,但是他却主动申请调到农场,继续发光发热。
另一位是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
谈吐不凡,找附近公社帮忙种地也是他负责。
一上午的时间,都是他在和附近的生产公社交涉。
最终得到了几十个人,还有十几辆驴车。
农场的花生已经收获并且晒好了。
40多亩花生,亩产并不多,只有100多斤。
这和后世亩产300-400斤的花生根本没法比。
4000多斤花生,这些驴车正好可以装下。
其实陆为民可以将花生放进清明秘境中。
可是,秘境的存在不能暴露。
等这些花生送到陈雪茹的店铺仓库中。
陆为民就有理由,无限使用清明秘境中收获的花生了。
所以,这趟运送花生,也不是白干,而是给了陆为民一个合理的理由。
忙完这一切后,陆为民与带着眼睛的中年男人聊了聊。
这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丁如山,曾经出国深造过。
之前在医院上班,但是因为一些事情,沦落到了轧钢厂北郊农场。
在陆为民的记忆中,倒是记得有个人和丁如山的经历相似。
是《人是铁饭是钢》故事中丁秋楠的父亲丁如海。
也是有着出国深造的经历,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从医院离开,到了通修所做普通的诊室医生。
陆为民忽然意识到,二人的名字相似啊。
“丁同志,你是不是还有个兄弟?”
丁如山微微一怔,急忙说道:“是的,和我一块出国深造,现在不知道在哪,好长时间没联系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见过我那弟弟吗?”
果然有关系。陆为民心道。
“你弟弟是不是叫丁如海?”
“是的!他就是我弟弟,你见过他吗?现在怎么样了?”丁如山非常激动。
“我没见过,只是听说他好像是在通修所做医务室的厂医,有机会的话,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
“好,好!谢谢你了,陆为民同志,不,你就我的小兄弟!以后不要叫我同志,叫我如山哥就好了!”
陆为民无语了,心想: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你兄弟有个漂亮的女儿丁秋楠,可惜命运悲惨,后来被崔大可这个人渣祸害了,我帮你打听丁如海的消息,也是想着救你的侄女啊。
你现在要跟我兄弟相称,难道以后认识了丁秋楠,让她喊我叔叔。
陆为民本想拒绝,奈何丁如山太激动了。
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
运送花生的队伍已经出发,由于他们是使用驴车,要大半天才能到陈雪茹的店铺,等回到公社,就要到晚上了。
丁如山担心有人在城里乱跑,所以也要跟着陆为民和张干事到店铺中等着。
然后再与村民们一块做驴车回来。
汽车比驴车快很多。
三人坐着专车,很快就回到了店铺中。
趁着还有时间,陆为民准备带着丁如山,去四合院看看。
看看这个奇怪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