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一直想说的就是……我们画了妆跟歌舞伎一样……他们大概认不出来。”我这才说出真相。
“嘁……不早说!那就可以公报私仇了!”二人气势汹汹毅然决然的踏上了征程。
我腹诽:你们自己不是也没发现……
等我默默跟上去的时候,发现二傻已经坐在那群笨蛋中间了……天,入戏好快!处男们完全是一副被泡的样子。
“快点过来啊!笋子!”阿菜朝我抛媚眼。
我心中暗骂:谁是笋子啊!姐不认识你!
我的内心十分抗拒!别看我平时这样,我还是一个有操守的人!然而我看见一副闲雅站姿的白衣红发男人,他的表情异常的怨气满满,贞子上身!褐色的眸子在眼眶里打转,满眼都是血丝……感觉他一瞬间苍老了许多,就好像有一个败家子儿子的老爹一样,“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还想从我这里拿走什么?”那样怨念的感觉……
我大口咽了口口水。对着他做了一个道歉的手势,赶紧入席,装傻充愣……
“来啊!这位客人!”芋头举起酒杯,边上坐着的竟然是大张哥,这是果断要公报私仇的节奏……
大张哥同样站起来,举着酒杯,“来吧!”
芋头微笑着,把酒从大张哥的衣服里灌进去,酒杯里有逸块鸡蛋大小的冰块,然后那块冰块卡在他的身上了……
大张哥顿时脸色惨白……瘫倒在座位上……
“喂!他没事吧。”我问道,“怎么昏了……”
“没事没事的。他头一回来这里太激动了。”班长堆出一堆笑纹,猥琐的解释道,接着望向边上一直拿着手机的黄副班长,“套套,你干啥呢。”
“我在找这个游戏……”黄涛指给众人看……
牙败……国王游戏……这群该死的处男!
“好啊!”阿菜站起来,“石头剪刀布!”
好像这个设定不对劲啊……为什么是傻菜先high起来啊!一干人等都站起来,各自挑选编号,我等到他们都出了手势才站起来,结果一干人等都愣住了……全都看向我,我不知不觉出的是石头!?
这种神展开!?天哪!于是第一个国王就是我……下命令就必须执行!现在正是这个好机会!
“四号!”芋头抢在我前面念出了一个号码,“亲六号的嘴!”
我总算知道了,这两个去f店有阴影了,所以趁这个机会来个现场版福利!还可以作为威胁这群人的筹码!实在是高!
四号黄涛,六号二胖何高纬……二胖起身捂嘴笑,“真的要来这出吗?”
黄涛摆手,“杨锍凯我还能接受!何高纬我吃不消。”
我不禁感叹副班长如此高风亮节,洁身自好啊……随后我听到二傻默默的“诶……”了一声。
之后的剧情我就不方便说下去了……实在有点丧病。dt们(处男)想看走光,但是事与愿违,被扒光的反倒是他们,最后一干男人就这样穿着内裤和上身的t恤出去了……
说到底他们到底是来这边干啥的?越来越搞不清楚了,他们莫不是来这边旅游的吧!不要啊!他们来旅游姐来受罪!?喂!同学们带我回家吧,马上就快八月十七(静候灵归)了!我是你们亲爱的笋大啊!带我回家啊!笋大一定会让你们遇见美少女拯救世界的!喂——!
这就是我们的第一批客人,真庆幸他们是第一批客人……否则,他们可能就要断子绝孙了……于是今晚的工作到此结束了。
/第三人称视角)舞风研平对于后辈的任性已经无话可说了。这群坏家伙!一个要装工程,一个又要干啥的,没一个省心的。说到底还是因为现在的局势不明朗,东京都内的各大势力都一呼百应,阳炎家已经成了众矢之的。本来呢,靠那个人压一压还是可以的,现在呢,那个黑潮都不知所踪,留下三个莫名其妙的小姑娘给自己当劳动力,而且三个姑娘什么都不会,战力也低……九家的事情没人管,野分那边也是个不安分的主,随时不在筹划着谋朝篡位……
想到这里,舞风研平就怎么也安宁不下来……独自在房间外的长廊上喝酒。他不时抬头望望月亮,上弦月,些许云,把庭院里空旷的景色照得亮堂堂的,偶然有些穿堂风吹过,还是挺凉快的。天上的星星特别亮,像某种结在头顶不远处的艳丽果实,可能它们下面的水池不像其他地方的陆地一样,用烟熏火燎的世俗烟火烘烤着它们,而是用琤琮之声滋润着它们……
看来明天又会是一个好天气……
“呀。研平先生。”来人叼着一根棒冰,一身竹青色的浴衣,腰间别着白色的团扇,“今天真热啊。不过看这星空……想必明天又会是炎热的一天。”
“是阵啊。”舞风研平对着谷风阵打招呼。谷风阵照样是戴着黑框眼镜,就是因为天气原因把刘海撩了上去,用小夹子夹着,显得人清爽了许多。
“研平先生来一根不?”谷风阵从手提袋里又掏出一根棒冰递给舞风研平,对方接过,他也就座,翘起二郎腿望天。
舞风研平咬了一大口棒冰,“的确……凉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