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赛尔殿下啊?嗯......确实有点对不起他,但管他呢,我现在只爱云溪大人,云溪大人每日对我的爱,是奥赛尔那家伙所无法比拟的。”
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跋掣的脸上露出了痴情的微笑。
虽然但是,还是要说一句,抱歉了,奥赛尔殿下。
“呜,你这个小婊子,小贱人......”
听到‘每日’二字,留云借风真君的内心隐隐泛起了一丝怒火,忍不住骂了几句跋掣王妃。
“师父......”
与此同时,看着面前怒火中烧的留云借风真君,申鹤明白,自己的师父估计是吃醋了。
“呵呵,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看着气急败坏的留云借风真君,跋掣微微一笑,开口道:“每次只说最后一次,到头来身体却诚实得不得了,比起下贱,呵~留云,你才是那个最下贱的女人吧,啧啧啧,老实说,你那无助可怜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生怜悯呀。”
“......??”
闻言,留云借风真君的美眸渐渐睁大起来。
“你说......什么?!等等,难道说当初在奥藏山的时候,你......”
“嗯,我一直都在哦,一直都在看着你呢。”
跋掣温柔地笑了笑。
“......”
一瞬间,留云借风真君麻木地杵在了原地。
什......什么?!
她那丢人的模样.......呜呜呜,咕!!!
一股羞意顿时宛若喷泉般洒满整张脸蛋,留云借风真君紧捏了拳头,怒气冲冲地看向对方:“可怜?无助?呜呜......跋掣,你少瞧不起人了,如果换做是你的话,你只会比我更像一条——狗!”
“嗯?你说什么呢?”跋掣美眸一瞪,自然是不服地看着对方:“我可不是你,留云。”
“是么?呵呵......”留云借风真君轻蔑一笑。
“你——”
“......”
很快,两人再度无休止地争论了起来,越说越起劲,越说越夸张,仿佛在她们两人的手中,云溪就是一个玩具。
与此同时。
“......”申鹤。
嗯......虽然往后的日子有点乱,但——好像还挺有意思的呢。
另一边。
“呼哧......”
甘雨双手趴在办公桌上,像是工作批阅了许久文件的姿态,面色略显疲倦。
不过......虽然面色疲倦,但此刻在她的脸上,却挂满了幸福的表情。
而——与之相对应的是,此刻呆呆坐在沙发上的夜兰,脸蛋麻木无比,像是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惊吓。
“糟糕......大事不妙了啊,大事不妙了啊......要裂......裂开了呀??!”
“裂开?你怎么了呀,该不会......”
闻言,甘雨则是好奇地眨了眨美眸,将余光看向了这只一惊一乍的夜兰。
“我脑袋快要裂开了啊啊啊,我......我今天......今天是......是那个,那个啊......”夜兰的语气相当激动,同时她的脸蛋也是越发得通红起来。
“那个?那个是什么?”
甘雨刨根问底。
“我的意思是,是......呜呜呜,我今天不是安全的,会......会......”
说着说着,夜兰将目光狠狠地瞪了向了不远处正在捡地面文件的云溪。
“都怨你,你个禽兽,混蛋......”
虽然说她作为一个女人,日后迟早会有孩子,但......但她现在还没有那个心理准备,先前她对云溪说的,其实都是口嗨,事实上她还想再过个一两年,再说的。
然而就在刚刚......这一切都不确定了。
“嗯......夜兰,请你冷静一点,刚刚我可是咨询过你的意见的,但不都是被你驳回了吗?”
“诶诶诶?”
面对着云溪冷静的回答,夜兰的脸蛋当即变得通红无比:“这个......有、有吗?”
“夜兰,这点我可以作证哦。”
与此同时,甘雨则是忽的开口,对着夜兰微微一笑。
“呜......咕......”
夜兰无言以为,小丑居然是她自己?!
“嘛,反正这都是迟早的事情,夜兰你担心什么呀?”
甘雨随意安抚了一句,随后玉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脸上尽显母性的慈爱。
“......”夜兰。
我和你这只麒麟一样吗?
你都几千年不曾生育了
看着夜兰麻木的模样,云溪则是冷不丁地开口说了一句:
“总而言之,你若是害怕怀上当一位母亲,下次我注意点。嗯老实说,其实这是有一个规避的办法。”
“什么......办法?”
“现在告诉你吗?”
看着脸色天真的夜兰,云溪的脸上对此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