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开局后我和白露从和小语一边聊天一边玩,毕竟只是一场匹配游戏而已,输赢无所谓,开心最重要,此刻小语已经和白露从聊了起来。
“小露姐,你现在是白银段位吗?”
“对啊,我玩着个的时间不是很长,是最近才玩的。”
“嘻嘻,到时候叫我哥用小号带你上分吧,到时候我也玩。”
“嗯,好。”
“那,周末你有空吗?”
“有啊,怎么了吗。”
“来我家玩啊,刚好我哥这周也要带我我去吃烧烤,就一起吧。”小语直接邀请白露从来我家,不禁让我有些惊讶:这发展的也太快了吧,这开学认识才多久,都这么熟了吗?白露从和小语不再一个班,要交流也只有回家的时候,她家和我家前半段路是同路,再者也就是在办公室里会见到。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但关系却格外的好......女生的友谊,我搞不懂。
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会后传来白露从的声音:“那好,不过我要和我爸妈说一下。”
“耶,太好了。”小语躺在床上欢呼着,尽管她的游戏人物程咬金又被杀了一次。
“那我们到时候在哪碰面呢”我问了一句。
“哦,对对对,就在可儿奶茶店吧,到时候喝杯奶茶休息一会在出发,”小语脑袋晃了晃,又说:“小露姐,你知道吗,就是可儿冷饮店,它就在......”
“我知道,是张可儿家开的,她还是我同班同学呢。”
“这样啊,她是你同学啊,没想到这么巧,那就太好了。”约好时间后,小语和白露从开始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
游戏结束了,我们瞎磕瞎聊的玩着居然还赢了,小语发挥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只是比以往少死了几次;不过白露从打游戏还挺厉害的,预判,埋伏,配合队友,感觉很冷静沉着。最让我印象最深的是,白露从的王昭君玩的很凶,释放技能很果断,很勇猛,击败的敌人次数也是全队最多。想不到这个平时里文静的女孩在玩戏游时会是这么狂野的风格,这让我有些惊讶。我之前也和其他女生玩过,但对比之下就会觉得白露从和她们不一样。白露从很强悍!
我现在有点担心,倒不是白露从,而是我妈。因为我妈待客之道是十分热情的,尤其是女生,仿佛那就是她未来的儿媳妇似的。我怕白露从到时候会很尴尬难做。哎,不管了,到时候再说吧。
接下来几天过的很平常,照例放课后接小语,顺便和白露从同路;体育课上打打羽毛球,我现在羽毛球已经打的越来越好了,不像刚开始那样连发球都碰不到球拍;晚上抄抄......写写作业练练字,再带这小语和白露从玩玩游戏,不知不觉就周六了。
我一如既往的六点起床,这已经成为了我生物钟的一部分了。睁眼即起,是我一直以来坚守的准则。好吧,其实我也想睡懒觉,但老妈画画太晚起不来,小语就更起不来,我不起来做饭难道指望她们?
开了叶家大门,深深呼吸了一下早晨的空气,伸了一个懒腰。真不愧是周六,空气都比以往多了一份自由的气息。
我煮了一锅绿豆粥,里面放了几个鸡蛋,从冰箱里端出了一盘腌萝卜。萝卜是奶奶家做的,每逢年过节回家的时候总要叫我们带一点,说自己家做的,吃的安心。
我把家简单扫了一下,坐在客厅上打开电视无聊的看着早间新闻。高压锅煮粥很快,一会儿粥就好了,自动跳到了保温档。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七点半,我走到小语房门前敲了敲:“小语,起床了,今天你还要和你的小露姐一起玩呢。”虽然相约的时间是九点,但按照以往她“摩托罗拉”的样式,不早点喊不行。
意料之中没有反应后,我直接推门进去了。“果然还在睡。”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昨天温度有点高,小语穿的比较少。现在她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和小短裤,蜷缩在床的一角,慵懒的像只小花猫。枕头在她脚边,被子一半盖在身上,一半拖在地上,头发散乱的披在脸上,好几根发丝都钻入了嘴里,对此毫无察觉,依旧香香的睡着。
我走到窗台边,打开了窗帘,阳光顿时如瀑布般倾泻下来。我转身,看着熟悉的人,熟悉的睡颜,不由得暗自惊叹。小语其实很漂亮,不,是一直都很漂亮,只是在我身旁,和我一起长大,所以我一直下意识忽视了她的美。虽然一直知道她是“漂亮”,但直到如今,我才第一次深深的感受到这“漂亮”二字的分量。如今的小语不再是记忆中那个爱哭闹的女孩了,小语长大了,也变漂亮了。
她光洁的额头散发着如玉般的色泽,眉毛乌黑修长,秀气挺拔。我将之定义为“蚕蛾眉”,不同于古代的蛾翅眉和蛾眉。记得我小时养的蚕通体雪白,一对眉毛修长浓密,十分好看,与书中所描述的“弯巧而纤细”的蛾眉完全不同。小语的眉毛不同于唐珍珍的杨柳眉,也不同于白露从的柳叶眉,是一种英挺的娥眉。此刻阳光洒在她身上,她双眸微微皱了皱,鼻子小巧而挺翘,脸颊上上带着熟睡的红晕。
我一瞬间看的有些呆了。但也只是一瞬。
我弹了一下小语的额头:“懒猪,还不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