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买这个,陈嘉鱼可以对天保证,他绝对绝对没什么坏心思。
有备无患,有备无患而已。
刚放好,蔡佳怡回来了。
“你干什么呢?”她疑窦满面地望着他,“鬼鬼祟祟的。”
“……没什么,我来付钱……好了,走吧。”
……
陈嘉鱼跟蔡佳怡回到住处时已经过了八点半。
两人一人拎了个袋子,各自清理战果,趁她不注意的时候,陈嘉鱼眼疾手快地从自己的袋子里摸出之前买的东西,放进了口袋内。
蔡佳怡没有察觉。
和往常一样,陈嘉鱼先洗完澡,等蔡佳怡洗完后,他替她吹好头发,随后是她洗衣服,他拖地。
从公园回来后,也快到了该准备午饭的时间了。
蔡佳怡的嘴角挂起一个温柔的笑,把书放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
她被占了便宜,红着脸抬手拧了他一下,然后才去了卫生间。
“摔跤是什么?”小女孩看向小男孩,眼睛里冒着小星星,“程志原你懂得好多哦,是在书上看到的吗?”
蔡佳怡点了播放。
“粥已经在煮了,我出去跑个步,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吃的。”
电影讲的是金凯瑞和温斯莱特原本是一对恋人,但从相恋到争执,最后变成了痛苦,然后分别找了科学家,用一种特殊的机器,替他们消除了关于对方的记忆……
“关灯吗?”他问。
蔡佳怡明亮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语气随意地说,“其实,在心理学里有个名词叫做‘心因性失忆’,和这个机器也差不多,指的是人在遭受很痛苦的打击后,大脑为了自我保护所激活的一种防御机制,从而使自己遗忘掉那部分的记忆。”
没多久,一个故事讲完了。
陈嘉鱼拿起梳子,给她梳头发。
……
看着她在阳光下打开双臂,眉眼里都是笑意,让他也想像春天的熊一样,抱着她在草地上打滚。
这时候,陈嘉鱼突然想起一位作家笔下的“春天的熊。”
“嗯。”
暖黄色的夜灯里,女孩儿眉眼安然,声音轻柔平和。
看着她的反应,陈嘉鱼很无语:“……我又不是在讲笑话,这么好笑吗?”
陈嘉鱼有点好笑。
“行。”距离近了,陈嘉鱼忽然注意到了什么,抬起手,指尖在她眼角轻揩了一下:“你刚起来,还没刷牙洗脸吧?”
“还好,熏不死。”
于是蔡佳怡爬起来,穿着拖鞋先去拿了那本小王子,然后哒哒哒跑回来,在他旁边坐下:“我念给你听啊。”
讲到大灰狼模仿兔妈妈唱歌,要哄小兔子开门时,陈嘉鱼憋着嗓子粗声粗气地:“于是,大灰狼就唱了起来,‘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
蔡佳怡笑:“我刚好想到了这个啊。”
她扭头看他,“我不知道啊,你觉得呢?”
“没有。”
蔡佳怡听着,笑得在被子里直抽抽。
这时,突然有个稚气的声音问道:“哥哥姐姐,你们在干什么呀?”
蔡佳怡坐在那里不动,任由他折腾着。
正在这时,门被人打开了。
蔡佳怡忍着笑,从他手里拿过了梳子,三两下将头发梳好,再拉开皮筋绑起来,原本在陈嘉鱼手中不老实的长发在她那儿却是温顺又安分,眨眼间变成了马尾。
看得陈嘉鱼真的想化身为狼,直接把这次小兔子吞掉算了。
陈嘉鱼还没想到该如何回答,小女孩身边的男孩已经开了口,奶声奶气的说,“笨蛋,你连这个都不知道,他们是在摔跤啦。”
蔡佳怡问:“你都买了什么?”
做好这些,他又在桌上留了张便签,才拿上备用钥匙,出了门。
回荡在房间内,沉入耳内,让人渐渐地浮起一种慵懒舒服的感觉,整颗心就仿佛是漂浮在暖融融的海水中,被一种安心、温暖的感觉包裹,随波轻晃的同时,眼皮也渐渐沉重起来……
“哦……”小女孩点点头,指着另一边,“我们去那边玩滑滑梯,好不好?”
“当我还只有六岁的时候,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名叫《真实的故事》的书中,看到了一副精彩的插画,画的是一条蟒蛇正在吞食一只大野兽……”
陈嘉鱼把买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去厨房看了看,粥还要等一会儿才能煮好。
他捂着脸,不忍直视。
“嗯……我要吃麻团,还要几个煎饺。”
实际上,它写的不是什么春天的熊,写的是喜欢的人。
陈嘉鱼侧过脸,看着旁边的蔡佳怡。
读了一小章后,蔡佳怡垂眸看了旁边的陈嘉鱼一眼。
本以为区区一个马尾辫,都看她扎过好多次,简单得很,简直是手到擒来。
今天挺热的,他跑了半小时,额头已经覆上一层薄汗,亮晶晶的,但是反而更有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魅力。
于是,陈嘉鱼就这么做了。
“……”
“不笑了不笑了,你继续讲吧。”她连忙小脸一正。
“不包饺子,做点别的。”
“好呀。”
她闭着眼在被子里蹭了蹭,忽然感觉少了点什么,再转身到反方向,抬手摸了摸,还是空空的。
两人一边看电影一边吃。
陈嘉鱼便开始讲了,“森林里,兔妈妈有三个孩子……”
至于饺子皮,他想了想,用刀切成小片,再放进烧热的油锅里炸,等炸到焦黄酥脆的出了锅后,再分成两份,分别洒上白糖和洒上椒盐。
“你起来了啊。”陈嘉鱼拎着打包的早点,走了进来。
陈嘉鱼想到什么,也跟了进去。
“笨蛋,还是我自己来吧。”
他继续讲了下去。
吃过早饭,见今天阳光不错,两个人决定出去散个步。
“没梳过,就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