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鹤没想到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本以为凭自己的小聪明能够对付赤伞。就算杀不掉他,也不至于陷入这种困境。
环顾四周,这山洞形式复杂,最是容易布下陷阱,不过从沈银灯上次与他见面到现在才过去没多久,应该也来不及布置多复杂的陷阱。
苏白鹤仔细观察四周,发现墙壁上有许多洞眼,这不就是他在星云阁的布置吗?
所以,她是抄袭了自己的设计。
如此的话,有可能她还准备了爻水,但是会放在了哪里呢?
来不及多想,苏白鹤试着提升50倍力量,没想到这次竟然可以,看来这段时间的锻炼很有效果。
这次能力提升极限到了60倍,虽然不知道能否对抗沈银灯,但他不想就这样坐以待毙,等着司藤掉入陷阱之中。
“司藤!”
苏白鹤对着洞口大喊一声,沈银灯转头去看,苏白鹤拼尽全力一挣,身上的绳子尽数绷断。
沈银灯没想到他一个普通人类竟然有这样的力量没不过也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立马上前对他动手。
一只大手一呼,苏白鹤就被扇倒在地,嘴角流出血迹。
没有时间去管疼不疼,苏白鹤翻身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对着沈银灯叫嚷:
“沈小姐,你知不知道这样子丑的让人眼睛疼,你说你老公看见你这副摸样,想起之前与你温存的时候该会不会觉得很恶心?”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你就不怕我现在就杀了你吗?”
苏白鹤继续刺激他,
“比起要看你这副恶心人的模样,死或许更好。”
沈银灯一把掐住他脖子高高抬起,苏白鹤拼尽全力一拳击打在他手腕处。
这一拳直接将她手腕处的骨头给打断了,疼痛感让沈银灯松开了手,苏白鹤掉到了地上,忙躲进一个石缝内。
沈银灯用能力修复了断裂的手骨,愤怒已经到了极点。本来她还想留着苏白鹤来牵制司藤,但是现在,她要杀了他。
只是这一眨眼的功夫,苏白鹤却不见了人影。
沈银灯咧嘴一笑,
“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找不到你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逃脱简直就是做梦!”
“没想到啊,你还挺有本事的,竟然让我吃了亏,难怪司藤这么看重你。”
变回原身的沈银灯身形高大,在这狭小的洞穴之中反而不好行事,于是又变回了原型,一个闪身出现在了苏白鹤躲避的石缝口。
苏白鹤脸色惊慌,沈银灯邪魅冷笑,手上已经聚集了一团能量,准备对他动手。
苏白鹤嘴角略微一勾,
“沈小姐,你中计了!”
沈银灯面色已经,身体竟被一根钢针贯穿而过,立即吐出一口鲜血。
原来苏白鹤是故意躲在这里的,就是为了引沈银灯过来,因为对面就有沈银灯埋下的机关。
机关用一根丝线牵引着,丝线一断,立马就有钢针射出。
这可是苏白鹤设计的陷阱,他自然熟知。
就在刚才,他第一次使用了控制藤条的技能,将那根丝线拽断,这才伤了沈银灯。
只是苏白鹤没想到的是,这技能对他各方面的消耗都很大,很容易让他疲惫。
这点小伤对沈银灯而言并不算什么,很快她便又修复了伤口。
只见她又变回了原身,发出刺耳的笑声,
“本来想直接把你杀了,但是现在不想这么便宜你,我要一口一口把你吃了,这样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只见她一只手对着苏白鹤做出爪子的手势,苏白鹤不受控制的被吸了过去,又被他掐住了脖子。
就在苏白鹤故技重施,想挥拳去捶打她时,右手手传来一阵剧痛,分明能感觉到手骨断了。
沈银灯大笑,
“怎么样,断骨的滋味如何啊?”
苏白鹤嘴硬,
“呵,不怎么样,不过也比看你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鬼样子感觉要好。”
沈银灯大怒,
“你找死!”
只见她张开血盆大口,尖锐的牙齿带着血丝,嘴里散发出令人恶心头晕的恶臭。
苏白鹤拼命挣扎,控制藤条裹住她的身体身体与嘴巴,可这点小伎俩完全构不成威胁,那些藤条很快就被他劈掌斩断了。
使这一招已经让他筋疲力尽了,又不能像司藤那样自己长出藤条来。
眼看自己就要被她给吃了,与其一人死不如同归于尽,这么多暗针,只要有一根射中了她的心脏,那他就是赚了。
苏白鹤心一横,拼尽全力控制藤条触发了所有的机关,上百根根钢针齐发,有射空的,有射中沈银灯的,也有射中他的。
沈银灯快速躲避,到嘴的肥肉被他扔了出去,种种砸在墙壁之上,有滚落在地,口吐鲜血。
苏白鹤肩膀双腿都中了钢针,好在都不是致命伤。
大部分的钢针都打在了沈银灯的身上,谁让她身形较大呢。
沈银灯受了重伤变回了人形,但也都不致命。
“你居然也会控制藤条,可我没有在你身上感应到苅族的气息,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白鹤没有搭理她,他现在动不得,更不想开口快说话。
见苏白鹤身受重伤不能动弹,沈银灯走过去笑道:
“你果然有两下子,接连让我受伤,现在所有的暗器都被你用完了,我看你还拿什么来对付我?”
说罢在苏白鹤的手腕上割了一个伤口,吸他的血来给自己疗伤。
苏白鹤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不断的被吸食,人也越来越虚弱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苏白鹤发出凄惨的笑声,沈银灯停止吸血问他,
“死到临头了你还笑?”
苏白鹤白了她一眼,虚弱道:
“反正我活的够久了,已经比普通人幸运许多,只是可惜,没能在死之前见到想见的人。
不过这样也挺好,说明司藤没有上你的当,你的计划就落空了。”
沈银灯大受震惊,
“你竟然为了司藤能做到这一步,难道你喜欢她?”
苏白鹤不说话,沈银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是苅族,你怎么可能会喜欢她?”
“在我这儿喜欢便是喜欢,管她是什么?”
沈银灯呆住了,她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个对自己呵护备至言听计从的老实男人。
如果他知道自己是苅族,会不会跟苏白鹤一样不计较她的身份,愿意继续爱她呢?
突然,沈银灯被一根藤条贯穿胸口,整个人甩到石柱之上被一根根藤条紧紧裹住,动弹不得。
苏白鹤被吓了一跳,接着便听见有人喊他的名字。
“白鹤!”
司藤来到他面前,满眼透着心疼。
“司藤,你······”
“别说话!”
看到苏白鹤手腕上的伤口,司藤用自己的能力为其疗伤,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肉眼可见的被修复。
修复好伤口,司藤又查看他其他受伤的地方,发现胳膊骨断,又想要给他接骨。
只是她原本就能力缺失,刚才又耗费了能力给他疗伤,现在已经有些虚弱了。
“司藤,先别管我,快去吸收赤伞的力量。记住,留她一口气,她的命交给我来解决。”
司藤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