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放走后,苏白鹤打来热水给司藤擦洗手上跟脸上,又从行李箱中翻出干净的衣裳给她换上。
为了司藤不再暴走,苏白鹤在自己能承受的前提下吸走了一小部分的力量。
司藤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熟悉的房间内,苏白鹤抓着她的左手趴在床边打盹。
她隐约记得昏迷之前发生的那一幕,摸了摸嘴唇,想起她在洞口听到的那番话,心中生起莫名其妙的感觉。
而就在此时,她的右手食指上竟开出了一朵小花,这让她很是奇怪。
司藤试着把手从苏白鹤的手中抽出来,就只是轻轻动了一下苏白鹤就行了。
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她,
“现在感觉怎么样?”
司藤见他还抓着自己的手,竟有些不好意思了,将手抽回来低声说道:
“没事了!”
“没事就好,你不知道你之前暴走的样子有多可怕,我都差点被你给杀了。”
说话间苏白鹤给司藤倒了杯水,司藤接过去喝了一口,
“都怪我太贪心了,不应该把赤伞的力量都吸收过来的,不过奇怪的是,我怎么感觉体内的力量少了一些?”
苏白鹤发挥他的表演技术,
“你忘了吗,你把一部分的力量给了我。”
“给了你?”
司藤有点意外,虽然失控shi让她记不得一些事情了,但对于这个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
苏白鹤在她面前转了个圈,
“当然啊,要不我的伤怎么会好得这么快?”
见他身体完好,一点也没有受伤的样子,司藤倒是相信了他刚才的那番话。
“沈银灯呢?”
“死了。”
“那你······”
司藤担心他,苏白鹤微微一笑,
“放心,我没事。司藤,谢谢你来救我!”
苏白鹤眼里的柔情太盛,司藤有些受不了,别过头去说道: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
苏白鹤犹豫了一会儿,说道:
“司藤,我有话想跟你说。”
“我乏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司藤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有些害怕。
“好吧,那我走了。”
苏白鹤一离开,司藤就转过身来,心里头一阵乱麻。
一日,秦放买早餐回来的途中碰见了悬门那些人,说是来找司藤的。
按照苏白鹤交代的那样,秦放找了个由头把他们给打发了,这些人反倒是松了口气。
按照约定,昨天便是最后的期限,今天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他们想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求司藤放过他们,没想到正主不在,这不正好吗?
回去之后秦放吧遇见悬门那些人的事情跟司藤说了一遍,司藤道:
“留他们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干脆叫他们各回各家吧。”
苏白鹤提醒,
“那他们身上的藤杀呢?”
司藤想了想,对秦放说道:
“秦放,你叫他们过来。”
没一会儿,悬门那些人出现在小院内,司藤站在二楼走廊,以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们,
“各位悬师,此番让你们跑这么一趟我知道你们心中有怨气,小女子在这里道个歉。”
几人对司藤突然来的礼貌表示吓了一跳,苍鸿小心翼翼开口,
“司藤小姐,你这是?”
苏白鹤在一旁说道,
“你们别多想,司藤叫你们过来没有别的意思,我们有了另外的打算,不需要你们找什么苅族了。
待会儿司藤会给你们解了身上的藤杀,但是你们要保证不许来找她的麻烦,这是警告,也是提醒。”
众人大为吃惊,不过能够保住性命还不用为了一个苅族跑腿,属实是高兴。
“那就,谢谢司藤小姐了。”
白金礼貌道谢,眼中透着思索。
苏白鹤对着司藤笑了笑,司藤躲避他的眼神,一挥手,那些人手上的藤杀便消失了。
众人道谢,白金问司藤,
“司藤小姐,玄剑洞的沈小姐昨天突然不知去了哪里,想问司藤小姐可曾见到过?”
白金带着试探,司藤冷眼盯着他看了许久,冷哼一声坐在长廊椅子上,用手搭载栏杆上撑着头闭目养神,不愿多说一句话。
玄剑洞的人有些生气,暴躁脾气的那位又来劲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
苏白鹤立马抛去一个狠厉的眼神,走到他面前冷声道:
“丁大成,不要以为解了藤杀你就能为所欲为了!”
说完紧抓着他的手用力一捏,丁大成手腕处的骨头就断了,疼的他大叫不止。
其他人想要为他说话,苏白鹤道:
“各位,你们可要想好了,是要与我们为敌,还是各走各道互不打扰?”
苍鸿站出来解释,
“苏先生误会了,我们没有要跟司藤小姐为敌的意思。只是这沈小姐突然失踪,我们担心她出了什么事情。”
司藤在上面冷声说道:
“你们是在怀疑我杀了她?”
几人不说话,说明他们正是有这个意思,毕竟玄剑洞与司藤可是有几代人的仇恨的。
玄剑洞从沈银灯网上两代掌门曾被司藤下了咒术,其掌门女子都活不过三十岁。
其实这说法全都是沈银灯自己编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自己能够隐身在玄剑洞。
白金开口解释,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司藤小姐误会了······”
司藤不想听他们废话,很不耐烦道:
“一大早就吵死了,白鹤,送他们走!”
几人也不多做停留,扶着受伤的丁大成离开了小院。
“我看沈小姐肯定是被司藤给杀了,否则她干嘛不否认。”
丁大成受了伤还不知道收敛,只知道依着脾气来。
苍鸿摸着胡子道:
“不一定,以司藤的性子,做了便是做了。况且她给我们解了藤杀,就说明他不想与我们为敌。”
“那沈小姐会去了哪里呢?”
大光头柳金顶问道,白金猜想,
“沈小姐一贯喜欢独来独往,而且她身怀有孕,说不定已经回去了。”
几人一通分析,对沈银灯失踪的事情也就不那么上心了。
这些人离开之后没多久,颜福瑞带着瓦房前来,还带来了行李,说是要在他们身边伺候司藤。
在长鸣学斋的时候他从黄老太太口中得知丘山对司藤所做的一切,心怀愧疚,想替师傅赎罪。
但是他的这个要求被苏白鹤给拒绝了,理由很简单,
“你一没钱,二没本事,三没颜值,能为司藤做些什么?”
一句话把颜福瑞打击的体无完肤。
这一早上就没个安静,等颜福瑞带着瓦房离开之后司藤对着楼下吃早饭的轻纺说道:
“秦放,吃完准备一下,该动身回杭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