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还只是未婚妻,嬷嬷特意另外安排了厢房给任如意,还给她安排了两名丫鬟伺候着。
但是两人同房过夜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分房睡也只不过是堵住悠悠众口,免得外人说侯府不知礼数,对任如意的名声更是不好听。
翌日,定安侯府。
定亲宴热热闹闹搞起来了,侯府却不见有几个人来。
究其原因,第一,老侯爷死了;第二,现在的定安侯没有官位,没有功绩,只有一个侯爷爵位;第三,苏白鹤当中得罪了赵季,得罪了赵季就等于是得罪了权倾朝野的章相,谁还敢与他走近。
来得那么几个都是老侯爷生前的故交,都属于清流一派。
然而让人没想到的是,丹阳王竟带着贺礼亲自前来了。
“殿下,您怎么来了?”
“苏白鹤倒也是没想到他回来,以为顶多就派人送贺礼前来就不错了。”
“怎么,你不给我送请帖,我还不能厚着脸皮上门了?”
“当然不是!殿下里面请!”
苏白鹤将丹阳王迎进去,歌舞酒席安排上。
丹阳王来定安侯府祝贺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那些收了请帖没有来的人很快就一个个带着贺礼前来,借口无非是公务缠身给忘了。
苏白鹤也不想大家难看,脸上过得去就行,反正这场宴席主要是做给丹阳王看的。
如今他都已经亲眼所见,目的达成便是最好的结果。
一曲歌舞之后,有人问苏白鹤:
“定安侯,我们都来了这么久了,是不是该让你那未婚妻出来见见面啊?”
这人是受了旁边姓杨的人的怂恿菜这么说的。
丹阳王也道:
“是啊,白鹤,孤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妙人把你也收下了。”
苏白鹤躬身道:
“今天来的都是达官贵族,她本就有些害怕,何况殿下您也在,她怕是这会儿吓得腿都软了。”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好让丹阳王减少对任如意的提防。
姓杨的就像看苏白鹤出丑,故意拱火,
“定安侯,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殿下都开了金口,她再害怕是不是也得出来露个脸啊?”
旁边有人附和,丹阳王不说话就等于默认这样的说法,苏白鹤只能对六子使了个眼色。
没一会儿,早就梳妆打扮的任如意来到宴席上。
一袭粉红衣衫衬得她美艳动人,认识她的不认识他的都被其美貌吸引,就连苏白鹤也都看傻了眼。
大家小声议论,都道苏白鹤眼福不浅,这话听在韩世子耳朵里苦涩无比,原本这绝色美人该是他的。
“民女任如意,参见殿下!”
任如意颤颤巍巍给丹阳王行礼,看上去的确是胆小。也难怪,普通的老板姓见着尊贵的王爷当然会害怕。
“不必多礼!今日是你与定安侯的定亲宴,本王只是来讨杯喜酒喝的。既然酒喝了,人也见着了,本王还有许多要事要处理,就不多留了。”
“殿下,您可能不知道,定安侯这位未婚妻昔日可是教坊司的舞姬,舞技那叫一个绝,何不让她为您献上一舞,也好让大家也都长长见识,大家说是不是?”
说话的是那个欠揍的杨公子,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让苏白鹤成为大家的笑话,以报那日之仇。
“就是!”
“定安侯,就让她跳一支吧!”
有人跟着起哄,苏白鹤正想要发怒,‘啪’的一声。
“放肆!”
丹阳王怒拍桌子,眼神犀利,
“无论任姑娘以前是做什么的,如今既已是定安侯未婚妻,又岂是旁人可以随便说道的?你父亲杨尚书就是这般教你做人的吗,看来孤得找他好好聊聊了!”
丹阳王如此震怒,吓得姓杨的忙出来认错,
“小的知错了,还请殿下恕罪!”
姓杨的又向着苏白鹤与任如意磕头,
“侯爷,任姑娘,是我嘴欠不知分寸,请二位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任如意假装害怕,吓得躲到了苏白鹤的身后。
苏白鹤只能向丹阳王求情,
“殿下,算了吧!”
丹阳王会意,
“看在定安侯面子上,孤可以饶了你,回去准备一千金,孤要你亲自送到人姑娘手上,你可听清楚了?”
“小的听清楚了,小的现在就回家拿钱。”
姓杨的灰溜溜跑出侯府,丹阳王起身,其他人也都起身。
丹阳王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个颜眼色,护卫从怀里拿出一道卷轴交给苏白鹤。
丹阳王道:
“我朝不日会派出一支使团出使安国迎接圣上,孤特封你为护卫将军,保护使团的安全。”
任如意惊讶,想想又觉得不对。
苏白鹤拱手,
“臣···遵旨!”
“嗯,此次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你放心,本王会派人照料你府中之人的。”
“谢殿下!”
丹阳王离开之后宴席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众人一一离开。
没多久,姓杨的就捧着一千金送到任如意手上,这次他是真被吓着了,估计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宴席结束,苏白鹤回了房中,任如意随他进来,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
“有问题想问?”
苏白鹤将卷轴放在桌上,任如意随手拿起来打开看了眼。
“你去安国因该不只是这件事情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任务?”
苏白鹤喝了口茶水,定睛看着她,
“你知道一个喜欢上另一个人最开始的表现是什么吗?”
“什么?”
任如意不明白他干嘛图说说这话,但也是挺好奇的。
“就是从对他产生好奇开始,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我?”
任如意先是一愣,接着突然妩媚起来,勾唇微笑,眼神魅惑。
苏白鹤愣住,她这是搞哪出?
任如意抛袖转三圈,很是巧妙的直接坐到了苏白鹤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颈,柔声道:
“若我说是,你又当如何?”
苏白鹤知道她这样子是装出来的,但美人在怀有几个人能做到坐怀不乱?
“我警告你啊,你这样很危险的!”
任如意坏笑:
“你试试看!”
苏白鹤明知道她是故意逗他的,但还是想试试。
伸手抱住她的腰,想要去亲她,结果被她用手挡住了嘴,另一只手胳膊肘顶在他的喉咙上。
出手之快让人匪夷所思,苏白鹤都不知道她这是怎么做到的。
“只需稍用点力,你的脖子可就要断了。”
苏白鹤举双手,
“我认输!”
任如意从他怀里起开,坐到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恢复了冷面模样。
“其实我是安国的朱衣卫。”
“我猜到了,你应该就是赵季口中说的白雀,是不是?”
“是,也不是!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家里卖给了朱衣卫,从一个小小的朱衣众一路做到了总部左使之位,品阶跟你刚封的护卫将军差不多,那时我不叫任如意,我叫任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的辛。”
苏白鹤很是吃惊,他知道任如意不是个普通的朱衣卫白雀,却没想到是这般厉害的人物。
“那为什么现在成了等级最低的白雀,还改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