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另外的故事,我现在不想说。”
她倒是坦诚。
苏白鹤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她不愿说的秘密对于她来说肯定是件痛苦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任如意又露出了坏笑,
“因为···我要跟你们一起去安国。”
苏白鹤立马拒绝,
“不行!”
任如意不明白,
“为什么?”
苏白鹤解释,
“使团那么多人,这当中或许就有丹阳王或者其他人安排的眼线在其中,万一你露出了马脚被他们发现······”
不等他把话说完,任如意心中就很不爽,
“你是担心我会坏你的事?放心,我既能做到朱衣卫左使之职,就有能力不让人看出破绽。
你们不是要去救梧帝吗?我知道安国朝堂不少事情,我还会帮你杀很多很多人,只要你需要。”
苏白鹤无语,
“你怎么老是误会我的意思,我担心的是你,你听不明白吗?还有,你不要老是把杀人这种事情挂在嘴边好不好,说的你跟个杀人机器一样。”
任如意愣了一下,她听不明白,但也懒得追问,直言:
“你要是不同意,我现在就去刘道堂自首,把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你说,一旦被人知道你定安侯收留帝国的奸细,你,还有这府里上上下下的人会是什么后果?”
苏白鹤有点生气,他明明是在担心她的安慰,她怎么还威胁上了。
“我不相信你会真的不顾我们这么多人的死活!况且你一旦自首,你自己也会活不成,难道你不害怕?”
任如意苦笑一声:
“我早就是个已死之人,你看到的也只不过是一抹幽魂而已!你不要觉得我是在说笑,也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连自己的死活都不在意,怎么会在意别人的?”
闻言,苏白鹤陷入了沉默,良久才道:
“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这一路你要做什么事情需得跟我商量,不能轻易展露自己的身手,能做到吗?”
“前者可以,后者我尽量。”
“你······”
“你的顾虑我明白,放心,我不会给你找麻烦的。”
她的思维好像跟普通人的思维不太一样,苏白鹤也懒得跟她解释了,眼下也只能按她说的办,希望后面不要出现什么问题才好。
虽然他嘴上不赞同,但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
苏白鹤从盒子里拿出宋老头留给他的那些书籍,
“教我这些。”
任如意很是诧异,
“刚才我就觉得好奇,难道你不会武功吗?”
苏白鹤摇头,
“老实讲,不会!”
“那你之前用江湖耍的那些招式呢?”
“那只不过是游历是偶遇一位高人指点了几招,那把江湖就是他给我的,但我是真不会武功。”
任如意手指搭在他的脉搏上,
“的确没有内力,可是你体内又另一股力量是什么?”
苏白鹤装傻,
“也是那位高人传给我的,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任如意自己脑补了一番,
“难道你之前给我疗伤的能力就是这股力量吗?”
苏白鹤点头。
任如意有些羡慕,
“你还真是走运,这种能人义士都能被你遇上,可真是天赐的机缘。”
“怎么样,愿意吗?”
任如意叉着手,
“若我不愿意,你是不是就要反悔前面答应我的要求。”
“不会,我不是那种人。”
任如意不信,不过她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行,要是你不怕我偷学的话,我愿意指点你。”
苏白鹤笑道:
“你学也没事,反正你不会用他们来对付我!”
“这么笃定?”
“自然!”
六子过来敲门,
“侯爷,宁远舟来了,就在前厅。”
“知道了,我现在过去。”
苏白鹤讲那些书籍交到任如意手上,
“帮我收起来。”
任如意接过去说道:
“等一下,我跟你一块儿去。”
于是两人一同去了前厅。
宁远舟一身白衣,年纪轻轻竟然有点世外高人的意思。
“小弟苏白鹤,见过宁大哥!”
对方毕竟是宋老头的义子,苏白鹤自然是要恭敬点的。
“白鹤,跟我就别这么多礼数了,这是给你们的贺礼。因为我不想让太多人看见我,所以到现在才过来。”
“没关系!”
宁远舟交给他一个盒子,里面是一块令牌,上面刻有六道堂字样。
“这是义父生前用的令牌,本来是想让它作为陪葬品跟义父一起入土的,但是想到义父半辈子的时间都给了六道堂,想必他老人家也不想死后还跟六道堂纠缠在一起。
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交给你比较合适,以后不管是六道堂总部还是所有的分部,只要你拿着这块令牌就可以随意进出,也可以让他们为你办事。
但是你要记住,六道堂只做该做之事,绝不做违背良心道义之事。”
苏白鹤很是感激,没想到宁远舟竟然给他送来了这么好的东西。
“谢宁大哥!”
宁远舟又给了他一个信封,
“这里面是六道堂各地分堂的隐藏点跟接头暗号,把它记下来然后烧掉,千万不能让外人看见。”
宁远舟说这话的时候看了眼任如意,任如意道:
“宁公子放心,我不会看的。”
宁远舟道:
“弟妹误会了,我若是防着你,就不会当着你的面给他。而且我相信白鹤的眼光,他信你,我便也是信你的。”
苏白鹤道:
“大哥放心,如意跟我是一条心的。”
他是相信任如意的,这种信任来源于以前的感情积累,没有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