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鹤回到府中,把礼王是女子身份的事情告诉了任如意,任如意一阵见血道:
“皇宫果然没有亲情可言,一个为了皇位宁愿让自己的亲妹妹涉险,一个为了权力不顾及小姑子的性命,当真都是冷情冷血之人。”
苏白鹤恍然,果然他不适合在朝中谋事,这些人个个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他突然有些心疼那个小公主了,也不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忽悠她的?
这一去可就是九死一生了,要是以后她知道自己被至亲之人利用,这心里该有多难受。
两人准备了一下就去了万家楼,任如意并未与他同行,而是暗地里打晕一名店小二,装扮成了店小二的模样。
她在朱衣卫的时候研习过易容之术,只要她想,就没有假扮不了的人,就连行为习惯与说话语气也能模仿的入木三分,这技能在朱衣卫也数她最为厉害。
这次装扮的店小二是上次来这儿的时候给他们上菜的人,任如意记性极好,记下了他的长相,就提前画好了他的面具,今日便派上了用场。
娄青强怎么也没想到苏白鹤会跟章相要他去随行护卫,心里那叫一个气急败坏。
赵季不在,他在六道堂可谓是呼风唤雨,日子过得不知道有多惬意。
现在这叫什么,去安国路途遥远,一路长途跋涉,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遭多少罪。
可是章相发了话他不敢不从,只能带着一肚子的怨气来赴宴。
娄青强是赵季的心腹,赵季是害宁远舟于十三入狱的祸首,在万家楼见到娄青强,于十三钱昭孙朗几个恼怒不已,话还没说就想着先动手。
苏白鹤立马制止当和事佬,
“都是六道堂的兄弟,以前有什么恩怨咱该忘的就忘了。咱们以后是要一起护送使团去安国的,这一路难免会遇上许多困难,若不齐心协力团结一致,还怎么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找娄青强呢?听说你还想找赵季,你不知道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吗?”
于十三压不住心中的怒火,苏白鹤便道:
“如果你们质疑我的决定,大可以拒绝我,我不会强迫你们的。”
于十三一拍桌子,
“老子宁愿去牢里坐着,也不愿与他为伍,告辞了!”
说罢起身就出了屋子。
钱昭跟孙朗也不想朋友受委屈,也跟着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苏白鹤跟娄青强。
娄青强脸色难看,苏白鹤给他夹菜,
“他们不吃咱自己吃!”
娄青强心想正好借这个理由让苏白鹤排除自己,不就又可以留在梧都享福了。
于是假装内疚道:
“侯爷,都是我不好,还得您夹在中间为难。”
“没事,这点小事算什么,没有他们还有别人呢,我又不是非他们不可。要不是看在他们都是宁远舟好兄弟的飞上,我才懒得搭理他们。”
“可是他们个个身怀绝技,要是能跟您一起去安国,路上定能榜上您许多忙的。反观在下,实在没有什么资格让您这般看重,要不您还是把他们都留下,我主动推出算了。”
苏白鹤道:
“娄兄何必这般自谦,你要是没点能力能当上六道堂的缇骑吗?”
娄青强想继续劝说,苏白鹤道:
“好了,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为难,放心吧,我会另外找时间说服他们的。来,咱们喝酒,来!”
娄青强心里憋闷,也只好门头喝大酒来发泄不满。
很快几瓶酒就喝完了,娄青强有些醉了,苏白鹤扶着他下楼。
楼下全是顾客,苏白鹤故意放大声音道:
“什么,你说你要去解手?”
娄青强迷迷糊糊,
“我···没有···”
苏白鹤超大声盖住他的声音,
“小二,扶这位爷去解手!”
这句话在场的人几乎都听见了。
任如意扮演的店小二立马应声过来,
“来嘞!爷,请跟小的往这边走。”
娄青强糊里糊涂就被任如意给带去了酒楼后面的茅房,一掌将他打晕,套上麻袋,跟六子两人抬上准备好的马车上。
六子驾着马车先离开,任如意换上女装,绕道从正门进入万家楼找苏白鹤,
“侯爷,你怎么站这儿,饭吃完了吗?”
定安侯与教坊司舞女定亲的事情早就传得沸沸扬扬,喜欢八卦的人立马就认出任如意来。
“哟,侯爷,您这未婚妻盯得挺紧的呀!”
有人打趣,苏白鹤笑道:
“她就是这么粘人,没办法!”
又有人打趣,
“侯爷还是赶紧回家去吧,看小娘子应该是等的着急才亲自出来寻人的。”
众人大笑。
苏白鹤解释,
“这玩笑可不能乱开啊,如意虽是我未婚妻,但我们可是守着规矩的,你们······”
任如意突然挽住他的胳膊,娇滴滴道:
“侯爷,何必解释那么多,反正我早晚都是你的人。何况他们也没说错呀,我的确是因为等的着急了才来寻你的,你现在就同我回家去好不好??”
苏白鹤又懵了,心道你这又是唱的哪出,这跟说好的台词不一样啊?
之前计划的是她解决完了娄青强就从正门来找他,就说家里人找他有要事商量,就可以借故先离开。
但现在是什么情况?
“侯爷,快回去吧!”
不少人起哄,苏白鹤带着一头问号看向任如意,任如意一脸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