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如意直言,
“你既然认识我,也应该知道我的手段。说,你身为梧国分部之长,为什么要出卖手下,害了梧都分部四十七个人得性命?”
越三娘拱手,
“属下哪敢自专,这是总部得命令。”
任如意不信,用剑直至她脖颈,越三娘解释,
“属下危在旦夕,怎敢信口开河?去年经属下之手,梧都分部领了两千两千两黄金来收买梧帝身边得胡太监,但是这笔款子在总部得账目上却是五千两。”
任如意抓住重点,
“总部有人贪墨?”
“是!这件事情被梧都分部得紫衣使发现,总部怕她告发,索性下了死令让我灭口。我为了让这件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就找到了六道堂合作,他们也想借此机会立功,于是两方一拍即合。”
任如意心中愤怒,
“六道堂的人给了你三千金换取四十七条人得性命,越三娘,你的生意做的可真精!”
越三娘想要活命,便道:
“大人恕罪!只要大人饶属下一条性命,属下便告诉您总部贪墨那人是谁。”
任如意将剑从她脖子上挪开,
“你会说吗?”
越三娘观察到任如意握剑之手在发抖,便知她定是因为万毒解得副作用还在,她的内力还没有恢复,就想着再拼一次。
毕竟若是告诉了她实情,且不说任如意会不会真的放了自己,就算是,总部那人也不会放了她。
与其两边都没活路,不如赌一把。
越三娘拱手道:
“那人便是···”
就在她要说之时,突然一个飞身,从腰间摸出几把飞刀直指任如意。
任如意用剑挡开,同样射出几枚钢针,但也都被越三娘躲开了。
两方开始对战,因为没有内力的原因,越三娘两同几名属下倒也能与任如意过上几招且不落下风。
苏白鹤骑马飞奔,在路上遇见了跑路得玉郎,便将他拦下,
“这位兄台,请问这里到开阳城还有多远?”
玉郎还沉浸在任如意就是任辛这么劲爆得信息中,已经吓得三魂七魄都丢了,那里还听得见苏白鹤跟他说什么?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任辛就是任如意,任如意就是任辛···”
闻言,苏白鹤用控藤枝术捆住他丢在地上,问他,
“任如意在哪里?”
玉郎这才回过神来,挣扎着想要脱身,
“你是什么人?”
苏白鹤没有耐性,从背上抽出江湖指着他,
“快说,任如意现在何处?”
玉郎立马认怂,眼睛看向来时的方向,
“就···就在···前面。”
苏白鹤一掌将他打晕,翻身上马往前赶,很快就看见了任如意在与几个人打斗。
只见任如意飞身将对方一人踢倒在地,在她落地的同时有人飞出暗器,任如意躲避不及,两手臂都受了伤。
苏白鹤大喊,
“如意,需要帮忙吗?”
任如意也早发现了他,回道:
“不需要!”
对方本来以为任如意来了个帮手,心想一个一个已经很难对付了,再来一个岂不更麻烦,没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即庆幸又觉得被小瞧了。
任如意受了伤,越三娘连同手下一起对付她,几招下来任如意明显有些吃力了,但仍旧没有向苏白鹤开口求救。
她一向都是一个人执行任务的,也从不轻易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别人。
苏白鹤当然是担心她的,但是这样一个孤傲的人有她自己的尊严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出手或许就是对她的信任与尊重。
这种情况下苏白鹤还没有出手,对方的攻击更猛了,任如意拼尽全力抵抗,几招之下伤了对方两人。
越三娘能当上紫衣使也不是吃素的,武力值相当可以,与任如意过招不落下风,腾空一跃,一剑砍在了她的肩上。
“任左使,您是不是太自信了点,都这样了还不向人求助吗?”
任如意冷笑,
“对付你们几个,我一个人,足以!”
说罢一个翻身,一脚踢中越三娘的腹部,使得她后退了几步。
“给我上,谁杀了他,我给他五百两黄金!”
闻言即命属下齐刷刷想着任如意冲过去,只见任如意一个转身,脚步飞快,身体倾斜几乎贴近地面,手中的剑快到只能看见残影,瞬间那些人倒地不起,因为他们的脚踝都被剑所伤,血流不止。
任如意开大,越三娘吓得不行,立马跪地求饶,
“不愧是任左使,在没有内里的情况下还能是出如此绝招!属下知错,请任左使网开一面,再给属下一次机会。您想知道什么,属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说罢又从猛地射出几把飞刀,任如意侧身躲开,越三娘向趁机开溜,被任如意一剑刺穿胸口。
“告诉我,总部那人到底是谁?”
越三娘口吐鲜血,
“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他联系不到我,自然会查到你的。”
说罢倒地而亡。
任如意也有些支撑不住了,身体开始虚晃,幸好苏白鹤过来扶住了她。
任如意脸色惨白,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苏白鹤将她扶到一旁坐下,查看手臂上的伤口。
“伤口怎么是这样?”
明明是刚刚受的伤,伤口却红肿外翻,血肉模糊。
“这是朱衣卫的血蒺藜,会影响伤口的愈合,若不及时救治,伤口会一直烂下去。”
苏白鹤柔声问她,
“疼吗?”
任如意心中一颤,疼吗?出了昭节皇后,这是第一个问她疼不疼的人。
疼吗?当然疼了!她也是人,不是木头,受伤了当然会疼。
只不过从小在朱衣卫惨无人道的决斗拼杀中,在一次次只问结果不问过程的任务中,没有人在意她疼不疼,时间久了她自己也就不在意了,但是现在···
任如意想到了昭节皇后在死前对她说的那句话:
“有一句话你一定要记得,这一生千万别轻易爱上男人,但是一定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任如意开始琢磨,苏白鹤外形条件好,身体看着也可以,还很有武学天赋,再结合自己的有点,若是能跟他生个孩子,那这个孩子以后肯定优秀。
任如意眼中带着星光盯着苏白鹤,苏白鹤以为她是因为疼才这样的,柔声道:
“你再忍忍,我现在就给你疗伤。”
苏白鹤用异能给她疗伤,因为血蒺藜的原因,伤口愈合的很慢,仅这一处的伤口苏白鹤就出了不少汗。
第二处伤口要小许多,治疗起来倒是没花多少时间。
最后一处便是肩膀了,治疗起来需要掀开领口的衣服。
苏白鹤问她,
“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闭上眼睛的。”
任如意吐槽:
“你又不是没看过,何必现在装君子?”
苏白鹤解释,
“上次是情况太过紧急,来不及注意这些细节。”
说话间已经掀开了她的衣领,白皙的肩膀上一道深深的伤口。
好在越三娘的剑上没有涂抹那什么血蒺藜,伤口虽然神,治疗起来倒是没费什么力。
不过这伤口愈合之后苏白鹤就不淡定了,视线从肩膀到锁骨,再往下,隐约看见了隆起的部分。
年轻气盛的他很快就燥热起来,不断沿着口水。
任如意发现端倪,嘴角微勾,一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耐人寻味。
起身整理好衣衫,来到越三娘旁边,在她身上一通摸索,拿走了她身上的一个铃铛。
“走吧!”
“这样回去可不行,你身上伤口虽然好了,但衣服上还有不少血迹。其他人好忽悠,但于十三他们几个精明得很,我担心他们会起疑心,还是去城里一趟吧。”
任如意点头,翻身上了大黄背上。
苏白鹤愣住,
“那我呢?”
任如意板着脸,
“难道你还嫌弃跟我同骑一匹马吗?”
苏白鹤无语,心想当然不是嫌弃了,只不过那糟糕的姿势他不太想尝试。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再不上来我就自己去了?”
“来了来了!”
苏白鹤翻身上马,故意离任如意远一点。
“你坐那么远干嘛?”
苏白鹤结巴道:
“没,没什么!”
任如意不知道他心里有这么活动,只想着赶紧进城换衣服,然后回涌城去,好早点实施她伟大的计划。
“驾!”
任如意拉着缰绳,双腿用力打在大黄身上,大黄立马开始飞奔。
苏白鹤吓的一个后仰,忙抱住任如意的小蛮腰,这才没有掉下马去。
这里离开阳城没多远,任如意随意进了一家成衣铺,她喜欢红色,很快就换上了一套粉红色衣裙,同苏白鹤一同出了开阳。
“我刚才忘记跟你说了,我在来找你的路上碰见一男子,从他嘴里听到了你的名字。我担心是朱衣卫的任,就把他打晕仍在路边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任如意猜想,
“你说的应该是玉郎,害玲珑怀孕的臭男人。”